“不错,毒王代为继任门主之位!”
“毒王应为代门主!”
“毒王,代门主!”
“毒王,代门主!”
“毒王,代门主!”
“……”
毒王
不知是谁起的头,参差不齐的议论之声渐渐汇聚成一道激流,山呼声此起彼伏,逐渐将整座大殿淹没……
望着周围众人不顾一切、高涨热切的情绪,混杂在人群中的唐青枫渐渐皱起了眉头。他看得明白,这大多数弟子仅仅是被言论煽动冲昏了头脑、从而遭人利用,他们或许根本不明白,自己不问缘由的盲从,究竟会为门派带来一场怎样的改天换地?
趁着众人情绪热烈、无人注意之际,唐青枫悄悄向前移动着,逐渐挤到了前排。大殿之上,王郅君依旧正襟危坐,她的神色坚毅、眼神清冽而明亮,似乎眼前那即将把她淹没其中的汹涌波涛本就不值一提!
他望着奶奶独自一人面临这压力,很想上前帮忙,但他心里清楚,此刻就连父亲、奶奶的声望都不足以压制这场面,更遑论他了!贸然上去,只会自取其辱——他虽不在意究竟是父亲还是叔公来做这个门主,但自小便心思敏锐的他却从这场阴谋中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他明白,眼下的情形,根本没有办法独善其身。倘若叔公今日果真得逞,那么怕不止是奶奶、父亲、姐姐和自己,甚至是母亲,包括站在己方的亲族和同门,都只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地!
“诸位!请大家静一静,且听妾身一言——”
待这阵激烈的浪潮渐渐退却,王郅君终于缓缓站起,比出了一个安静的手势。虽然众唐门弟子不愿屈居于妇人之下,可眼下而言,王郅君代表的则是已故门主的夫人、少门主之母,她若发话,没有人可以不给她面子。
于是,喧闹之声逐渐平静,似乎大家也想停下来看看,对于这棘手的场面,王郅君又该如何应对?
“数月之前,夫君撒手人寰,妾身甚为伤感!妾身与夫君相伴二十余载,恩深情重……记得他临去前,嘴里仍不住念叨着唐门的事务,一遍、一遍问着他关心的弟子们,还不教大伙儿伤心……三年前,他有一次……”
王郅君所述字字入情、句句沉痛,仿佛她此刻只是一个刚刚经历了丧夫之痛的柔弱妇人!她在众人面前回忆着与唐凌峰生前的点点滴滴,俱是一些平平淡淡的小事儿,偶尔也掺杂着一些夫妻之间相处的趣事儿,惹得一些弟子频频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