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来贺化川来边云驻军,得了府邸,索性就把边云贺府的人都调到将军府来伺候,是以下人们多称呼贺化川为二爷。
竹凝皓为什么知道贺岭生什么时候来边云,是因为上次他从边云回雍州的时候,贺化川叫他给自己送去了不少物件。
说起来这事竹凝皓都想笑,贺化川居然给自己送去一件雪狐斗篷。
这不是傻么?雍州那种地方穿什么雪狐斗篷!
她好歹是念着千里迢迢送回来的东西才留着的。
说起那个傻子,竹凝皓勾唇笑了笑,凉了他好几天了,今晚应该差不多了。
转眼入夜,竹凝皓屏退下人熄灭了烛火,只说是今天累了想要早睡。
贺化川听着窸窸窣窣的响动,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眼睛,起身披了件外衣。
没一会,阿辅进来,却半天不知道从何开口。
“你直说。”贺化川耐心有限。
阿辅:“是二夫人,她在爬墙……”
贺化川:“……”
爬墙?
他很难想象娇气纤弱的竹凝皓还会爬墙?
阿辅继续说:“就在屋后院墙角那里,我看二夫人小心翼翼的,一时也没敢出声,怕吓到她。”
万一他一嗓子喊出去吓得夫人从墙上摔下来,挨罚挨骂的不还是他自己么!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了竹凝皓细弱的声音。
贺化川想了想,叫阿辅去开门。
门口,竹凝皓看见阿辅来看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二爷睡了么?”
阿辅摇头,心想本来是睡了,听见你翻墙就醒了。
竹凝皓也不等他答,一脸严肃地告诉他,“我过来的事情,千万别让别人知道了!”
说完,她人已经掀开门帘朝里走去。
贺化川感受到她带进来的寒气,语气不太好。
“这么冷的天你在外面折腾什么?”
她有几斤几两自己岂会不清楚,还敢翻墙?也不怕一晚上都挂在墙头下不来!
竹凝皓站在火墙边上烤手,想等寒气退了再到贺化川跟前。
“我没折腾!”她有些委屈地说,“我就是不想让别人看见我来找你。”
贺化川一怔,明明前段还在他屋里住了五六天,怎么一转眼就像是要撇清关系了一样。
竹凝皓手暖地差不多了,便走过去跪坐在暖炕边上面向贺化川。
“方神医以为我们住在一起,叫我每晚给你按按腰背双腿,说你能好的快些。”竹凝皓说明来意。
“可我们的关系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跟他说清楚的,我便没有多说直接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