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是真傲娇!
对她爱答不理不说,甚至晚上休息的时候,居然离她那么远!中间还能再睡两个人都不止!
竹凝皓裹紧被子想:
一点都不可爱!吃醋傲娇一点都不可爱!
她看了看不远处的人,他已经睡熟了,呼吸沉稳均匀胸膛一上一下起伏。
竹凝皓眯了眯眼睛,看他睡得越沉,自己就越气得睡不着。
她决定了,她还是要借朱雪儿那香粉用一用!
次日,竹凝皓正琢磨朱雪儿会什么时候下手时,却听绿江说,朱雪儿明日要走了。
庄氏跟贺岭生要去拜访亲家,顺带送朱雪儿回家给朱家送去谢礼。
“这就要走了?”竹凝皓自言自语。
她不相信朱雪儿会就此收手,换位思考,如果她是朱雪儿,她会怎么做呢?
她偷偷摸摸买了那种东西,必然不是买来做纪念的。
她想用在贺化川身上,就要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接近贺化川,还要保证绝对没人来打扰她。
朱雪儿现在跟着庄氏,接近贺化川的理由不难找。
那这个没人打扰的时候,很可能就是竹凝皓每三天雷打不动去酒楼的时候,那一整个白天她都不在将军府,甚至主院里大多数伺候她的下人也会跟着她去酒楼。
竹凝皓又仔细推敲了一下,觉得后日很有可能就是朱雪儿动手的时候。
两日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又到了竹凝皓去酒楼的日子。
早上她特意嘱咐伺候梳头的丫鬟给她盘了一个很常见的妇人髻,连首饰衣裳选得都是沉稳的。
虽然她今日也没打算去酒楼,但只要出门还是打扮得稳妥些为好,免得再被林隽卿那样的人误会。
临出门前,她问贺化川:“川哥哥想不想跟我去酒楼逛逛?”
贺化川摇摇头,“不去。”
行!你自己不走的!
她还想说如果贺化川跟她走就路上把朱雪儿的事说了,但看他不去,就别怪她了!
竹凝皓今日算是给朱雪儿大开方便之门了,不仅带走了主院许多下人,还给留下的小厮们安排了不少活干,保证朱雪儿可以得手。
她出了将军府,没走多远就找借口把人都先打发去了酒楼,她带两个嬷嬷寻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停下了马车。
今日边云又下起了雪,跟她进将军府那天极像,北风卷寒刃,风雪都能刮花人脸。
但今日她候在将军府外却是截然不同的心情。
马车里有熏炉,磁石桌案上还烘着热茶,两个嬷嬷都跟竹凝皓坐在车里。
她们静静看着竹凝皓,虽然马车里一点也不冷,但是她们不懂这位二夫人在大雪泡天里停车是要等什么。
终于,有踏雪的脚步声传来,崔嬷嬷撩开一个缝隙瞧。
“绿江姑娘?”
竹凝皓闻言勾唇笑了笑,“我们回府。”
主院。
贺化川差点掐死朱雪儿时,竹凝皓带谢正等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