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珠儿想知道自己能不能生可以来问我啊!”
竹凝皓瞪他,“才不要问你!”
“不问也要告诉你。”
话落,腰后的手臂一收,贺化川骤然倾身过来。
竹凝皓想踢他又怕自己没有轻重真踢在他腿上受过伤的地方,只能用手去推他,可这点力道在贺化川眼里,倒更添兴致了。
他亲了亲她的侧脸,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珠儿,我还不想有个小崽子来跟我争宠。”
竹凝皓心一颤,只听男人低沉迷人的声音再度传进耳里:
“你没有身孕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不想让你有所以找方珏问了法子。”
“你?那你早点告诉我啊!”竹凝皓一听自己没问题,声音都亮了几分,侧头扫向贺化川的目光也变得生动起来。
贺化川慢条斯理地玩着她的衣带,“谁知道你这么狠心,才给吃了一个月就整日想着躲我。”
听听,他还挺委屈!
竹凝皓气鼓鼓地控诉,“你明明知道我躲,就不能心疼我一下,我都哭不出声了一直摇头你还假装没看见过来亲我?我要恨死你了!”
贺化川手下一顿,也回忆起来她说的那次。
实在是那晚跟他少年时缱绻的梦太像了。
梦里的竹凝皓变作十四五的年纪,无助又乖巧地躺在那,脸颊贴几缕蜿蜒的湿发,妖异非常,明明她才是诱惑人的那个,却像是被欺负坏了一样眼泪汪汪。
无辜的呜咽求饶,试图从他怀里解脱,但她的身体却做着完全相反的事情,深深吸引着他。
回忆里梦境和现实交织,贺化川眸色暗了许多,他舒了口气,深深看着身边人褪去稚气妩媚清丽的脸。
他从十六岁就梦到的女孩终于成为他的妻子,有时亲密过后看她迟迟缓不过来,他也知道自己过头了,可是……
“珠儿,我实在想你太久了。”
竹凝皓听着他意味深长的一句立马就懂了,整个人几乎要被他的叹息声苏软了骨头。
她知道自己根本拒绝不了他,躲又躲不得,想了想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要不然我明天去锻炼下身体?”
贺化川抬头对上她认真的表情,低声笑了下上前封住她的红唇。
“这样锻炼也是可以的。”
竹凝皓这会没瞪她,难得配合,“那将军大人循序渐进可好?今天先练一点点!”
将军已经开始攻城略地,“听将军夫人的安排。”
……
一个时辰后,绿江端着温热的花胶汤远远地站在庭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