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的小打小闹倒是没什么,只是一日午后吉安公主身边的大丫鬟找上了门带走了竹凝皓。
凉亭内,吉安半卧在美人榻上,身侧立着一位长相阴柔的美男为她一粒粒剥着冰镇过的葡萄。
天气一天天热起来,尤其是午后在日头下边走几步都一身的汗。
吉安玩着手里的扇子,偶尔瞥过烈日下站立着的纤瘦人影。
“啧,庆泽好歹也是大国,为何会偏好这样软绵无力的美人,谦吴你看她才站了多久,嘴唇都跟着泛白了!”
谦吴眸光幽深地看向竹凝皓,只一眼就收回目光,笑嘻嘻地继续剥葡萄,“臣可不是庆泽人,只喜欢公主这样的女孩子。”
吉安冷哼。
她养得这一班男人都会这样哄自己,但她何尝不清楚,他们一个两个还是喜欢竹氏这种软嫩柔和的女人。
就连她看着竹凝皓在阳光下泛光的莹白皮肤,都想上去摸一把,要不是气不过徐平的放肆,她也未必舍得美人被晒得一幅摇摇欲坠的样子。
“去叫竹姨娘进来。”
公主下令,竹凝皓没一会就被带进来凉亭里。
只是突然围绕而来的凉爽感,并没有让竹凝皓好太多。
被带来云昭的几日,她一直昏昏沉沉头晕得厉害,今日第一次被带出来屋子刚刚好了一些,只是在站得久了不适感加重了许多。
眼前忽然变黑,竹凝皓下意识抓住身边的丫鬟,身子却还是瘫软下去。
吉安眉头蹙起,豁然起身指着晕死过去的竹凝皓:
“身子骨当真那般柔弱?还是故意给我找不痛快?本公主可是碰都没碰你一下!不就是站了半个时辰?把她给我泼醒!”
谦吴猛然扯住吉安的袖管,沉声道:“公主,还是算了吧!驸马爷知道了也不好交代!”
吉安被男人的举动惊住,她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你在教我做事?徐平算什么东西,要本公主跟他交代?”
谦吴扯起嘴角笑着,“还请公主三思!眼下庆泽大军已经北上集结了,驸马爷手里的东西正是云昭需要的,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得罪驸马为好。”
“他还能反了不成!”吉安仍旧嘴硬,只是人已经顺着谦吴的拉扯坐回软塌上。
吉安想了想,还是承认了谦吴的话似乎有道理。
“你带人送她回去,找个口风紧的大夫给她瞧瞧,懂我意思嘛?”
谦吴起身点点头。
……
大夫隔着珠帘诊脉,珠帘里的竹凝皓却在暗自盘算自己什么时候醒过来比较合适。
刚刚在凉亭之外的时候,确实有一点点不舒服,但是进入凉亭后那一下纯是装的。
没想到不禁逃过了吉安的继续刁难,还听到了些特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