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伸长了脖子,企图瞅见一点自己的分数。
韩老师把试卷往她手里一推“看吧,数学满分,语文还是八十九。还是作文分高。不太够啊,还得加紧练习!”
林舒“唔”了一声,翻到自己的作文,三十分的满分,二十九。
还行。
其他有答题不规范,意思漏缺的。
韩老师收回试卷,开始他喋喋不休的提高语文分数经验。
他一个好好的数学老师,讲起语文来,虽然话很糙,但理基本没差。林舒都不知道在语文课上听过多少遍了,还有一些则是他不知道从哪些人那儿听来的小方法,真假难辨。
林舒有些忍不住想笑,真真切切体会了一遍憋笑的艰难。
韩老师家就在学校向北直走,十分钟的路程。
林舒紧紧她的书包,韩老师还在喋喋不休些什么,林舒已经听不进了。
她一扫刚才的阴狠,脸上止不住些笑意。
突然,她目光被一个深蓝衣的少年吸引过去。少年扛着挎包,整个人都病恹恹的,身旁还跟着几个熟悉的人。
左炤?
林舒一惊,有些慌乱地拿出作业本,翻开一页,说:“老师,这……这道题,我……我上课的时候不太明白,能现在给我讲讲吗?”
韩老师是个负责的人,当下就拿起作业本,看了眼,认真地给林舒讲了起来。
林舒心砰砰跳,直到两人走过了马路另一路边的小网吧,这才松了口气。连韩老师问了几遍“知道了没有”也不知道。
林舒赶忙点头:“知道了知道了。谢谢老师。”
韩老师不疑有他,一点也不觉得这个“好学生”在跟什么掩人耳目的事。
林舒和韩老师分开后又独自跑回来,躲在一边看了左炤几个人进去的小网吧,心里狠狠骂了那个人。上午还疼的要输液,下午就出来混网吧了。
活该疼死。
左炤还不知道自己被问候,他吸着鼻子,站在网吧昏暗的屋子里,瞅了一眼面前这位鸡毛头:“说好了,一盘游戏定输赢。你们输了让姓孔别再找我们班女生的麻烦,我们输了、老子新买的限量版球衣给你。”
鸡毛头叼着一根烟:“行,情圣,请呗。
左炤瞥了他一眼,低骂道:“去你麻痹的情圣。”
黄毛笑笑,仗着比左炤大了两三岁便故作成熟起来:“以前怎么没见过你麻痹管事?看上哪个小姑娘了要出头?”
左炤淡淡道:“看上你妈了。”
黄毛不置可否:“本来也是你先挑的事,你要是不惹小茹她也不找你们班女生麻烦,我也不找你麻烦。都一样都一样,来吧,别客气。”
林舒回到家还没没能如料想中的一样做完试卷就睡,她翻了翻自己的东西,只找出两副“石子儿”,有好些都被扔还不见了。她自己先倒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