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奖状就是挂墙上的!你收着干嘛!”
林舒一边收拾一边回答:“反正我不!”
爷爷吐出一口烟雾,自己踱着步子回卧房,啰嗦着:“你这小孩,嘿!”
毕业季
渐冷的天,逼近的期末考。
整个六年级小孩都裹紧了衣衫享受着瑟瑟寒风做着数不尽的试卷。
“扫描王”韩老师几次路过二班教室,林舒将所有试卷整理完毕,左炤睡得人事不清。
林舒暗暗瞅了瞅过道,确认韩老师已走,悄悄将窗户关小了一点。左炤一手臂毫无预兆打过来,吓得林舒手一抖,将窗户狠狠关严了,弄出了好大的声响。
不过正是下课十分,教室里吵吵嚷嚷,并没有人过度关心这里的情况。林舒心有余悸地坐下,黄孟雪转过身来,趴在课桌上,说:“圣诞节快到了诶。”
林舒对节日不太敏感,当下问道:“所以呢?你想干嘛?”
黄孟雪懒洋洋道:“我还能干吗,练钢琴,跳舞,真的他妈的压榨人!”
程子嘉适时插嘴:“啧啧,骂谁呢?”
黄孟雪:“你!”
圣诞节是洋节日,可这群小孩偏偏稀奇得很。林舒没等到圣诞节的疯狂,却等来了左炤的生日。
十二月十七日,天冷的很,阴恻恻的。林舒精神不不大好,踩点到学校,还没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愣住了。
张海几个手足舞蹈抢阿尔卑斯糖和辣条,左炤拉风地站在椅子上,现场学起了顶胯舞……
林舒后退一步,往门牌上看,六年二班,没错啊!
好在黄孟雪看到了她,跑出来挽着她肩膀,说:“今天左炤生日,发糖呢!我给你抢了几个,拿着!那混蛋还藏着巧克力不肯拿出来!”
林舒被塞了一手的糖果,半天找回自己的声音:“生日……为啥,要发糖啊?真乱,待会儿又是我收拾!”
座位处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椅子上都是左炤的脚印。他们转移战场去过道上嗨,路过林舒身边时还不忘塞给她一包辣条。
林舒:“……?”
好不容易将作为清扫完毕,外面疯的人都回来了,课还没上,左炤先拆起了琳琅满目的礼物盒。
好多是张海几个“兄弟”送的,要多土气有多土气。左炤一边兴奋地拆,一边啧啧:“啥呀?钢笔?老子要这个干毛?嗯?香水??我靠!这个呢……”
程子嘉也加入拆迁大军,张海几个老远喊:“炤哥!回去拆!有点逼样子!”
左炤撇撇嘴,放弃了土味至极的生日礼物,从包里掏了掏,终于掏出了几块压损地不成样子的巧克力,“哎呀”一声,塞到了林舒包里。
林舒一惊,小声道:“干嘛?我,我……”
左炤也小声回她:“给你留的,要不都抢光了!怎么,都不说声生日快乐的嘛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