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
褪去那层保护色,他们终于可以认真谈话。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有啊,你会告诉我吗?。”
“还是你明白我。”
不管如何,总之找到谢暮白就证明还有洗白机会。
想着,白栀傻呵呵地笑弯眉眼。
“真丑。”
“你也一样。”
指着对方狼狈的样子,他们互相毒舌。
喧闹过后,谢暮白正在洗脸整理仪容,白栀拿出发梳抓起他上半部分头发简单扎好,这种发型可男可女,适合病中,被看到也不会起疑心。
“有人来了。”
白栀匆忙爬进床铺,用帐子把自己围住。
小门被一个人推开,将菜篮子放在桌子,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呀了一下,“本以为你整天病秧子的模样离不远了,我还特意出门求人找大夫来,今儿怎么又有些精神气了。”
“这是你的饭食,快些吃,等下还要送回碗筷呢。”
谢暮白坐在长凳,恍若未闻。
“爱吃不吃。”那女人哼了一声,将药材扔在谢暮白手边,“他们不肯派大夫,只按照症状抓了几副药,既然你有力气起床,就别劳碌本姑奶奶煎了,右手边有个小厨房,想活着的话自己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