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事不容其他人置喙,我们只要老实地办就是了。”
看着白栀不显山不露水的姿态,与那个人多么相似。暗香明白她真的快要拜了,却还是倔强地反驳:“作为奴婢关心主子前程哪里有什么不对。”
“哦,可你的心里真的那么想吗?”白栀不咸不淡回答。
一转笔锋,她又道:“或者说,你对他是主仆之情,还是男女之爱呢?”
“……”暗香涨红了脸,没想到她居然猜中了自己的心思。
“没什么奇怪,就算是寒客她也看得出来。”
“我虽然是奴婢,但我从不觉得喜欢四公子有什么不对。”
暗香说话提及谢郁离时眼神都是充满光彩的。
轻微地叹口气,白栀摇头。
“难道哪里不对?”暗香随即反击,“也对,你就是个天生的奴才命,只会用奴婢的姿态讨他欢喜。”
有些好笑,她才是二十一世纪接受新时代思想的女生,居然被一个古人给教训了。
白栀又誊写下一份书笺,气定神闲启唇:“我知道了,你是想说和我不同,对吧。”
“对,我和你们这些人不同,你们尊敬的不过是四公子这个身份,如果四公子不是侯府公子,你们走得比谁都快。而我喜欢的仅仅是四公子本身,是谢怀竹。”暗香一股脑地将自己的想法倒出来。
“你喜欢他什么?”语气不疾不徐。
“四公子他待人温柔和气,气质洒脱,虽然一时困顿才华不外露,但依然乐观平和,对待什么人都是平等的,只有在他那里我才感觉自己不是奴婢。他真的很好。”
“那就告诉你事实吧,你喜欢的就是谢家四公子,才不是什么谢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