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翊接下她的话茬,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口气沉稳如斯:“不妨,你我将前世所经历之事再次陈述比对,以寻其中蛛丝马迹,求得解决之道?”
“我意下便是如此!”闻月眸中星光璀璨。
两人一拍即合。
一月后,谢翊与闻月抵达江南。
一行队伍安顿下来没多久后,自上京传来急报——
晔帝病重,长卧于榻,恐命不久矣。
闻月从侍卫手中取过信,撕开上头火漆,甫一见着内容,她先是一惊,随后不顾侍卫惊讶眼神,她提起裙摆,便跑了出去。
彼时,江南已是开春时节,街道、河滩皆是百花烂漫。
闻月出了府,便见谢翊与下属正立在河边栅栏旁。
两人离她很远,听不清说了什么。
习武之人自来对细微动静察觉极快,闻月甫一踏出门槛,谢翊便已闻得其声,警惕地回过头去,却在见着闻月的那一瞬,满眼的提防须臾间消失殆尽,他缓缓笑开了,眸中取而代之的仅剩温柔与宠溺。
谢翊摒退了下属,迎上几步,在海棠树下等她。
他一身月白衣衫,气质清浅,一双深邃的眸中星辰璀璨。身后盛放的垂丝海棠,红绿相间,成了他的天然背景。此情此景,他立在花下中,宛如神祗降临。
分明是那张熟悉了两世的脸,可眼下,却让闻月不自觉地,有些心神摇晃。
她紧闭了记眼,晃了晃脑袋,好不容易才将那些奇怪心思丢出脑袋。
她迎风跑向他,将信封递给他:“你知晓了吗?”
“何事?”谢翊接过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