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这些事情并不是他们闹大的。”明環陡然抬眼,冷若冰霜,“是这些事情-----本来就很大。”
“娘娘可有化解之法?”
明環并未回答,只问道,“程家贵女之事乃属六宫**,为何不是由刑部或是内廷司上呈,而是由京兆府尹?”
“听说程家是直接在京兆府尹前击鼓鸣冤,并未面呈刑部。”
直接击鼓鸣冤……
胆子不小啊……
明環思索许久,才向二人道,“本宫已想到一法,可扭转乾坤,但如今凤栖殿的人皆被撤走,本宫身边只剩你们二人,所以需要你们助本宫一臂之力。”
“沅莞愿为皇后娘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星儿愿为皇后娘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明環目光微沉,“如果本宫告诉你们此法凶险,若是不成,便是万劫不复,你们可还愿意?”
“娘娘放心!只要能帮到娘娘,沅莞绝无犹疑!”
“星儿也是!请娘娘放心。”
明環转向沅莞,“如今你父亲的禁军将这凤栖殿看得密不透风,本宫自是出不去,所以需要你将这封信交给宁暄。”
沅莞坚定地点头,接过信,小心翼翼地藏于胸前,“沅莞遵旨。”
“记住,这封信关乎此局成败,定要保证万无一失。”
“娘娘放心,沅莞一定将这封信亲手交到首辅大人手里。”
“很好。”明環转而又看向一旁的星儿,“蒙乾如今应该是在你父亲的刑部关着,至于凤栖殿的其他人大约都在内廷司等待审问,他们之中谁忠于本宫,谁又只是假意臣服,本宫如今已经看不清了,可只要他们其中任何一人说出对本宫不利的只言片语,那便是满盘皆输。所以凤栖殿的其他人决不能开口说话。”
“娘娘,您的意思是,”星儿怔怔地望着她,“您是要将他们都置于死地吗?”
“他们都是伺候本宫多年的老人了,本宫怎会这般无情无义,要置他们于死地了。”明環将一包药粉放在她手心,“这是迷离散,服下去只会让人神志不清,昏睡半月,并不能伤人性命,本宫需要这半个月的时间筹谋计划整件事。”
“原来如此。”星儿长舒一口气,“娘娘放心,星儿明白。”
“你是有武功在身的,所以出入内廷司和宫城并没有太大困难,本宫只是担心刑部官员大多与你熟识,若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刑部大牢见到蒙乾,怕是不易,你可有法子?”
“娘娘放心,我听父亲提过,每日酉时是刑部大牢换防之时,守卫布防最为松懈,可趁此机会佯作送饭,瞒天过海。”
明環点头,“蒙乾是本宫近卫,你父亲定会连日加紧审问,所以你先去刑部,再回内廷司,动作一定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