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佩压低声音,指着屏风外众位公子中的一人道,“就是那位爱莲之人咯!在林府小姐还见过的!”
明環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眼中闪过一丝奇异,“原来是他。”
“明辛小姐眼光真是好!那宁暄公子的样貌才情都是最出众的!”
明環点了点头,便道,“派人去让宁暄公子和明辛单独聊聊,两人多点交流,也是好事。”
流佩笑着点头,马上着手去办,不过片刻,老易便走了进来,对着公子们说了些什么后,众人有喜有忧,再然后,凌越便有些难为情地跟着老易走了出去。
“凌王殿下到!凌王妃到!”
萧铮和明環,从屏风后,一前一后走出,众人赶紧下跪行礼,“殿下万安!王妃万安!”
“免礼。”萧铮依旧挂着那那抹浅笑,朝老易吩咐道,“赐座。”
“谢殿下!”
众人入席,再次抬头时,只见正位的案台上,萧铮的身旁已多了一位女子相伴。
那女子眉目清雅脱俗,却画以妍丽的胭云妆,清丽绝伦,却又带着淡淡的妩媚妖娆,一袭水蓝锦绣长裙更衬曼妙身姿,腰束岐山灵溪腰带,流云髻上束的则是代表王室正妃的金鎏冠,而两侧下垂的浅色珠琏垂至肩膀,显得高贵而绝世。
他们中有人是见过明環的,譬如那晚的品花楼;有人则只是听说过这京中传闻而已,可像如今这般近距离,毫无遮挡地相视,众人都是第一次。
有美人兮,过目不忘。
何覆悦兮,交首相望。
然有男兮,伫之身旁。
自愧拂如,相配难忘。
“这些画作,可合诸位的口味?”萧铮笑道。
“殿下的珍藏,自然是极好的!”
“是啊是啊!”
“特别那副七大旷世奇作之一的《春雪酒醉画》,笔触画风都是绝妙至极,今日有幸一见,真是不枉此生!”
“哈哈哈哈哈!”众人皆赞叹。
萧铮也笑道,“要说笔触柔软,画风清扬之人,自清风居士后,如今还真是不多见了。”
“不过若说起清风居士之后,怕是只有前朝十里洋的《秋月临璧图》能为之媲美了,几十年间这天下都鲜有绝世佳作传出,也是悲哀啊。”
众人谈古论今,品花赏诗,倒也让落选的怅意打发了些。
“哎?宁暄公子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萧铮和明環皆朝前方望去,却见他低着头,一路脸色惨白,脚步急速地走到徐念面前,“你弄错了,不是她。”
“这么早?”
宁暄一路低着头,似乎并未看到正位案台的人,只道,“想来你打听的事有误,她不是林府莲花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