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阶之上,沉默良久。
只见墨黑龙袍缓缓起身,微俯身躯抚于玉案之缘,垂珠之下,目光深不可测,“诸位大人怎么看?”
“既然内阁已有公断,微臣附议,还请皇上下旨严查!”
“微臣附议!”
“微臣也附议!”
在场众臣皆伏膝跪地,“臣等附议!请皇上下旨严查!”
“既然如此,朕便依照诸位爱卿的意思,”
“皇上不可啊!”齐栎声嘶力竭,不断叩头,“若是皇上继续容忍凤栖殿所作所为,大楚定会重现昔日张氏之祸啊!”
“放肆!”
高阶之上,龙颜震怒,“齐大人之意,是将朕同废帝怀王相提并论吗?”
“老臣不敢!皇上是千古明君,他日定会名垂青史,切不可因一区区女子,而将这万世盛名踏于足下啊皇上!老臣之言句句肺腑,还请皇上三思啊!”
“齐大人这是何必呢?”
“濮阳季!别以为这天下人都好蒙骗,你,还有你!”齐栎愤慨指着他和袁致之,“你们内阁不过都是凤栖殿的走狗!以为我不知道!啊?!你们结党营私,欺上瞒下,祸乱朝纲,罪不容诛啊!”
话音落,齐栎满腔怒火,猛的抽出侍卫的佩剑直指明環。
“齐栎!”
高阶之人大喝,“你干什么!”
“皇后娘娘,若是问心无愧,大可从老臣这剑锋下离开!娘娘可敢?啊?!”
明環微微将茶杯放下,又把玩了会手钏才缓缓起身。
一步,两步,三步,她与那剑锋之距越来越近。
金翟凤冠下,那张绝美容颜如同皎月风华,安稳平静,清冷无双。
“明環!”
高阶之人一声怒吼,止住了前进之人的步伐。
那柄剑锋,像是飞鸟过溪,点在了明環的脖颈之处。
“怎么?皇后娘娘是手上的鲜血沾染多了,所以不敢在老臣”
未等齐栎说完,明環嫣冷一笑,用脖颈推着那柄剑锋后退。
她进一步,那剑锋便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