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简离瞧着为难的老人家,再次开口:“老师,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老人家终于有了反应,佯咳一声,重心长道:“简离,老师找你,主要还是想关心一下你。”

在简离疑惑的目光下,沈老忽然面色沉重,用痛心疾首的语气道:“离丫头,不是我老头子说,你看看你,都26岁了,居然连个对象都没有,你这样注定会孤独终老的。”沈老点了点头,收起刚刚的表情,和蔼而不失风度地笑了笑,“这不,我一个老同学他孙子,今年28岁,自己创业开了家公司,照片我也看了,挺帅气一小伙子,配你也算不错,你明天正好休息,就去见见,两个年轻人好好聊聊,说不定能成一对呢。”

果然,就猜到没好事。简离无奈地想:这样的戏码要不要隔一段时间就来一次,不是邻居家的儿子,就是亲戚家的侄子,这次老同学的孙子都整出来了。这是多替她着急!

难道老师是觉得她嫁不出去了,才这么着急?

这样的话她说不出口,只得每次都找借口拒绝。

刚准备开口,便听得老人家无赖道:“不许拒绝我,也不许找理由,你每次都找不同的理由搪塞我,这一次,我是不会再相信你了。你必须去,不然,你就别认我这个老师了,哼!”

老人家刚说完,便听得门外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

谁在外面?居然敢偷听!

沈老立马中气十足冲着门外吼道:“是谁在门外,胆子大了,还敢偷听,立马给我滚!”吼完,自觉有损形象,对着简离笑了笑,“也不知道是谁,居然敢偷听,这帮臭小子,真是的,一点都不学好……”

还未说完,门外一道模糊的声音传来,“简离,严苛说,这可是沈老师的一番心意,你可不能辜负。”

“宋……你……”一阵轻微的推搡、呜咽声后,又一道声音传来,“就是,简离,这严苛可说了,让你一定要答应,你要是相亲成功了,他请我们大家吃饭给你庆祝。”

简离:“……”

沈老:“……”

尴尬地笑了笑,这帮臭小子,几天不收拾,皮就又痒了。

门外,地上,宋岩和马力一个捂着严苛的嘴,一个按住严苛的手脚,正忙得不亦乐乎,骤然听到一旁的王未的低咳声,二人同时抬头瞪了他一眼:怎么,你也想试试?

王未连忙摇摇头,“不,不是……”哆哆嗦嗦退了几步,在宋岩和马力的眼神威胁下,王未突然弯下身,鞠躬道歉:“老师,简离,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听的。”说完,也不管地上的三人,落荒而逃。

老师!简离!

是他们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