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源摇了摇头,“我没事,就一点小伤,医生说没啥大碍的。你不要担心。” 他说话的样子带着些异样的神采,就像是突然被天神眷顾的孩子,笑得没心没肺,“简简,你过来累不累,热不热,还渴不渴,你会不会饿?”
说着,黎源挣扎着想起身,简离连忙扶着他,道:“别动了,脚都受伤了,还逞能?”
简离将人扶好躺正,在床边坐下,道:“我不累,不热,也不口渴,还不饿,你躺好,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像小宁一样,幼稚得像个孩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不渴也要喝杯水,简简过来这么辛苦,怎么能连杯水都没有?”黎源看着简离近在咫尺的脸,听着她熟悉而温柔的语气,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那个人总是用一派严肃的口吻教训他,“黎源,挑食是不好的,你也得多吃点菜。”、“黎源,天冷了,你怎么还穿这么少,快回去都穿两件。”、“黎源,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熬夜了,一大早居然哈欠连天的,你还是回去再睡一会儿吧,就不要陪我去图书馆了,毕竟你早上一二节还有课,睡饱了才有精神……”黎源痴痴地望着简离,恍若又回到那时的美好。
“那头呢?”
“头也没事,就磕破点皮,医生非说可能会脑震荡,让我缠着白布,看上去是不是丑死了?”
在黎源热切的眼神中,简离将人仔细看了看,然后中肯道:“确实挺丑的。”
简离没管黎源受伤的眼神,拿着桌上的杯子去洗手间清洗了一下,又接了两杯水,将其中一杯放到黎源的床头,“水是温的,我给你放这了,你自己拿,要是冷了,就喊我给你加。”
黎源笑吟吟看着床头的杯子,伸手接了过来,水的温度刚刚好,温热的触感,让他有种甜到心里的感觉:这个杯子简简握过,现在我握着,算不算间接牵手,“简简,你真好,谢谢你。”
简离没回答,又拿了个苹果、小盘子和水果刀去洗手间,清洗过后坐在沙发上削水果。黎源望着心心念念的人儿离自己那么远,心里一阵怨念,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被削皮剔骨的苹果,心里苦涩涩,忍不住用哀怨的眼神看着简离:难道那苹果比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