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朵似笑非笑地回答:“与叔公、伯父也是许久未见,你们身体康泰就好。”
木天驰忍住冷哼:“大哥走后,这偌大的木氏集团就落在你一个柔弱的小姑娘身上,我这当叔公的可真是于心不忍。”
“集团内的大小事务,也不全是我一人说了算,还有各位董事与高管在。叔公年纪大了就不要再操心这些有的没的,早些回家安心静养多好。”
冷哼之后,木天驰留下一句“例会就要开始了。”转身走向会议室。
看着木天驰与木志成的背影,木易朵对身后的周伯低叹了句:“六十多的人了,还是这么的不可爱。”
周伯应道:“木总向来如此,大小姐不必挂心。”
在一旁围观的许睿霖适时出声:“木大小姐与木总的互相关切,可真是感人。”
“许总说笑了。”木易朵将视线移向站在远处的木婉婷身上,“我只是敬他为长辈,还不至于到感人的地步。”
说完,木易朵直接迈步走进会议室的大门,对于身旁一直盯着自己打量的许睿霖熟视无睹。
一副冷傲的姿态摆好大小姐的架子,许睿霖很是期待例会上这位木家的大小姐要有什么惊人举动。
会议九点准时开始,对于木易朵的突然出现,即便再惊讶,几位参会的董事与高管都稳住了神情,并未表现的过于明显。
主持会议的木志成按照父亲之前的示意,在木易朵没有主动发言和表态的情况下,按照往常的惯例进行会议内容。
全程四十五分钟的例会,木易朵未与一人进行交流甚至是提问。会议结束后便第一个起身离开,这让在场的所有木氏员工大为吃惊。木大小姐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对集团的工作安排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散会后,木志成悄声问向父亲:“木易朵今日过来是想探底还是?”
木天驰气定神闲地说:“虚张声势罢了,那丫头终归还是一个小丫头,能成什么气候。没有大哥替她在背后撑着,手握众多股份又能怎么样?现在大家表面敬她一声‘木大小姐’,心里还指不定怎么笑她呢。”
木志成若有所思:“原本伯父安排木易朵与许睿霖结婚,是想借许氏的力量帮她和稳住集团内部,却未料自己会在孙女订婚前夕撒手人寰,而许睿霖也与木易朵决裂分手。”
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木天驰心中无限感慨。大哥想用与许氏联姻压制他,结果不止是将30%的股份拱手相让,还使木易朵在集团中失去绝对的掌控权,可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赔了夫人又折兵。
“许睿霖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不是一个愣头小伙子,他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可以舍弃的是什么。这种人是冷血了些,但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带领企业拼杀出一片天地。”
木天驰笑笑接着说:“你之前还担心我会头脑发热将婉婷嫁给许睿霖,殊不知人家或许就根本没有看上你女儿,只是看到你手里的股份罢了。”
“那他。”木志成看着父亲犹豫地开口:“他是会选择我们,还是木易朵?”
木天驰反问道:“换做你,你是会选有实力有能力的队友,还是会去选择拖你后腿的队友?”
“爸,我总觉得许睿霖的野心并不只是在木氏分一杯羹这么简单。”木志成说出心中的焦虑,对于许睿霖他并不能放心。
“他当然不是冲着分一杯羹来的,他想要的是吞下整个木氏。”
说到这里,木天驰不免稍稍叹气。自己年近七十,唯一的儿子在集团内尚不成气候,仅有的孙女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就算他还能再撑十年,对他虎视眈眈的敌手可不会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