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飘窗上的木易朵一动不动,视线紧紧盯着前方许睿霖西服上的衣扣。不能慌,不能慌,她现在不可以慌!
“你是真的恐高。”
许睿霖笑着压低身体逼近木易朵,“看来你并不是适合这个办公室,即便你再努力,天道不总会酬勤。”
撑着光滑的台面,木易朵下意识的不断后退,她清楚许睿霖是想要借她的恐高症来进行试探,她也知道后面是全透明的玻璃,她不能再向后退。
“怎么不说话?吓到话都说不出了?”
温温柔柔的话语此刻听得木易朵毛骨悚然,压抑住手指的颤抖,眼角通红的木易朵发出低哑破碎的声音:“我会,守住,爷爷的,木氏。”
许睿霖抚上木易朵惨白的脸颊,轻声而坚决地说:“你守不住的。”
“我。”
话音刚出口,木易朵就看到眼前的许睿霖忽然靠近,唇上一阵热意。
肩膀被揽着向前靠去,手脚冰凉的木易朵撞进一团温暖中,眼眶内积蓄的泪水悄然滑落。
许睿霖将情绪崩溃的木易朵抱起,放到一旁的沙发上,拿出手帕动作轻柔地拭去泪痕。
“距离后天的董事会还有时间,你可以重新考虑你的决定。”
将手帕放在木易朵手边,许睿霖起身离开,而木易朵则看着墙面上的题字,一笔一划地看了许久。
一意孤行
周三清晨,洗漱完毕的木易朵走下楼梯,就见周伯站在客厅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周超搬运行李。
“大箱子里的衣物要小心挤压,小箱子里的饰品要小心颠簸,这些都要跟运送公司交代清楚。”
在门外拉着推车的周超应和道:“知道了,会说的,一定会说清楚的。”
木易朵好奇地凑上前围观,大门口堆了不少打包好的纸箱。
“周伯,怎么准备了这么多东西?”
拿着一沓记录单对照的周伯转过身回答:“大小姐这趟去法国读书时间长,当然要多带些东西,要是到了那边还缺,我再安排人送过去。”
“有檬檬和安妮跟我在一起,我们三个会互相照顾的。”
周伯叹了口气,“大小姐这一去,要两年才能回来,周伯怎么能放心。”
木易朵安慰着周伯:“两年很快的,周伯你不必这么担忧。”
“好。”周伯掩下愁容,勉强笑着说:“周伯就在这里等大小姐学成归来。”
“嗯。”木易朵回以一笑,对她最好的周伯,一定要好好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