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焉可发现以水彩画学起作画是非常错误的决定,这几个孩子虽然喜欢画但毫无画画经验,线条、色彩不会,明暗、形体不会,构图和空间讲了也听不懂。
最后一张张稚嫩的脸都像花脸猫似,至于画,就是一团色彩斑斓的浆糊。
焉可站在格窝窝的身旁看着他的画板:“你是根据我说的画的?”
格窝窝:“是的”
焉可:“那这一坨是什么?”
格窝窝:“那不是一坨,那是草地”
焉可:“草地上为什么有老虎?”
格窝窝:“那是河水”
焉可:“水上面为什么有骆驼?”
格窝窝:“那是船”
焉可:“左边这个蜜蜂又是什么?”
格窝窝:“那是一个人啊。”
焉可:“......”
格窝窝仰起头,鼻子尖染上一块嫩黄色,他问:“你以后还教我画画吗?”
焉可瞅瞅他的画,又瞅瞅他:“喜欢?”
格窝窝:“喜欢”
焉可:“那下次不学水彩,从素描开始”
格窝窝笑了:“那就是还教?”
焉可揉他的脑袋:“嗯”
几个小孩子回家了,焉可还在画廊舍不得走,她坐在一堆五颜六色的画板中间,连空气都安静下来,抱着膝盖看着溅到地上的色彩,一滩绿,一滴红。
闭上眼睛,是那朵极为妖艳的花。
简一苒手里握着袋零食也和她一样直接坐到地板上,凑过来问:“可姐,想什么呢?”
焉可:“一朵花”
简一苒:“下次要画的吗?都画了一下午了,别想画画了,我给你唱首歌吧”
“好啊”
“我自己写的”
“好啊”
“我写给你的”
“好啊”
“嘻哈风格的”
“好啊”
“很短的”
“你是已经开始唱了吗?”
“......”
夕阳透过画廊上方的玻璃窗照进来将依靠在一起的两个姑娘的身影拉的好长,一个姑娘安静的坐着,薄凉好看的眉宇间晕着浅浅笑意。
她身边的姑娘也抱着腿,一晃一晃的摇着,嘴里哼着有趣的词曲:
“啦啦啦,啦啦啦”
“你总梳个翘丸子”,
“打架喜欢用棍子”,
“虽然有个小胆子”,
“做人特别够意思”,
“篮球画画技能在”,
“柿子饺子喜欢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