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可差点都要喊救命了,但,他说什么?
景易松开她的手,揉了下她的脑袋,解释:“你爸爸来了”
焉可清醒了,环顾四周,也认清了这是谁的房间,脸一下子红了,半天憋出句:“我衣服干了?”
景易:“嗯”
焉可:“在哪儿?”
景易笑:“在沙发上,我去给你拿”
*
又十分钟后,焉可从景易房间出来,景易一直等在门外,看见她出来后拿着毛巾走过去,抬起手。
焉可向后躲了一下。
景易:“蛋糕”
“万一叔叔凭借手指的形状看出来了是一个男生涂的怎么办?”
“......”
焉可拿过湿毛巾,擦掉了:“他在哪儿?”
景易:“在外面”
焉可把毛巾还给他:“来了多久了?”
“15分钟,一直在等你”,景易:“很有耐心的”
*
芬长来到自己房间的浴室,刚刚玩闹时她的脸上被扎亦和花窝也抹上了蛋糕,有些还沾到头发上。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有多久没有像这样闹过,都记不清了。
笑了,把长发解开,散下来。
黑发及腰,浓黑,带着一点天生的卷浪。
捧了水扑到脸上,重复清丽,皮肤白皙,仿若天涧听溪荷塘中的花瓣。
她结婚的早,但其实今年不过二十八岁。
曾有人说过,她稍加打扮,就算浅亦在她面前,也称不上惊艳了。
但如今,
发束起,
唇上再不染红,
她以长字为称。
许是,
命为此,不可抗。
芬长不再多想,扎起长发,擦干脸,回到客厅。
客厅的沙发上一片狼藉,都是窝窝们给景易准备节后‘成果’,她笑了,走过去整理。
还有一些是格窝画的画,她都放到书架上的一处,规整好。
放画时又看到了之前焉可画的那张景易的床,她感觉异常,却又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有问题的画。
卫生很快就整理好,天色不早了,芬长打算去二十六层也整理下。
刚刚拉开门,她却又顿住,
松了手,门自动合上。
一些一直没想明白的时突然跃然脑中,
她知道哪里有问题了。
几乎是跑回书房,芬长慌张的又找出那副画仔细的看。
果然,
芬长:“焉可,在说谎”
☆、第 41 章
焉可来到Y区大厅看见了焉一录,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看见她后快速说了几句挂断电话走过来:
“抱歉,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