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焉可差点都要喊救命了,但,他说什么?

景易松开她的手,揉了下她的脑袋,解释:“你爸爸来了”

焉可清醒了,环顾四周,也认清了这是谁的房间,脸一下子红了,半天憋出句:“我衣服干了?”

景易:“嗯”

焉可:“在哪儿?”

景易笑:“在沙发上,我去给你拿”

*

又十分钟后,焉可从景易房间出来,景易一直等在门外,看见她出来后拿着毛巾走过去,抬起手。

焉可向后躲了一下。

景易:“蛋糕”

“万一叔叔凭借手指的形状看出来了是一个男生涂的怎么办?”

“......”

焉可拿过湿毛巾,擦掉了:“他在哪儿?”

景易:“在外面”

焉可把毛巾还给他:“来了多久了?”

“15分钟,一直在等你”,景易:“很有耐心的”

*

芬长来到自己房间的浴室,刚刚玩闹时她的脸上被扎亦和花窝也抹上了蛋糕,有些还沾到头发上。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有多久没有像这样闹过,都记不清了。

笑了,把长发解开,散下来。

黑发及腰,浓黑,带着一点天生的卷浪。

捧了水扑到脸上,重复清丽,皮肤白皙,仿若天涧听溪荷塘中的花瓣。

她结婚的早,但其实今年不过二十八岁。

曾有人说过,她稍加打扮,就算浅亦在她面前,也称不上惊艳了。

但如今,

发束起,

唇上再不染红,

她以长字为称。

许是,

命为此,不可抗。

芬长不再多想,扎起长发,擦干脸,回到客厅。

客厅的沙发上一片狼藉,都是窝窝们给景易准备节后‘成果’,她笑了,走过去整理。

还有一些是格窝画的画,她都放到书架上的一处,规整好。

放画时又看到了之前焉可画的那张景易的床,她感觉异常,却又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有问题的画。

卫生很快就整理好,天色不早了,芬长打算去二十六层也整理下。

刚刚拉开门,她却又顿住,

松了手,门自动合上。

一些一直没想明白的时突然跃然脑中,

她知道哪里有问题了。

几乎是跑回书房,芬长慌张的又找出那副画仔细的看。

果然,

芬长:“焉可,在说谎”

☆、第 41 章

焉可来到Y区大厅看见了焉一录,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看见她后快速说了几句挂断电话走过来:

“抱歉,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