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但若这句话是景易说的,焉可觉得...

他好聪明啊。

景易:“不去也行”

笑容刚刚出现在脸上,焉可又听见他说:“我给你补课”

“...啊?”,焉可:“不用”

景易:“怎么,不想学?”

刚说完焉可就又一想,如果他给她补课的话,她不就有理由,一直留下来了吗?

这是多好的,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啊。

于是焉可摇摇头:“不是,我是担心...你能教明白吗?”

景易也没勉强:“那你是想找一个老师?”

焉可:“......”

“不是”,焉可拍了拍他:“你没理解我的意思”

景易:“那你的意思是...?”

“我是说”,焉可:“只有你能教明白”

景易:“......”

这个逻辑的话,是有些担心自己教不明白了。

但焉可没有立即就开始学习,而是留在二十六层,在试营业之前,将最后一块墙壁空白处画上了春天,而舞台上打算简单画一片黄色的落叶,代表秋天。

她中午时去吃了饭,但景易一直在二十六层忙,连午饭都没吃,大事小事都需要他过目,焉可看得出来他对这件事非常的在乎。

不过百忙之中景易还不忘叫林鼓来给焉可帮忙,例如递一个画笔,扶着□□,递张纸之类的。

焉可忍不住了解他多一点,问林鼓:“林叔,景易也要表演吗?”

“啊”,林鼓愣了一下,笑:“少爷怎么会上台表演呢”

焉可:“那他怎么看上去比芬长她们还紧张”

林鼓笑了一下,转头看着景易:“因为这件事,少爷已经准备好久了”

焉可:“他为什么对老地方的事那么上心?”

林鼓:“因为那是先生和夫人生前的遗愿”

墙上的画笔拉出长长一条,焉可怔住:“你说什么?”

林鼓见她不知,说:“少爷的爸妈都已经过世了”

一股莫名的酸涩瞬间涌上鼻尖,焉可已经很多年,没有体会过,心疼别人的感受。

“先生是老地方的人,从小在那里长大”,讲起惦念的人,林鼓的声音温和又认真,细细说给她听:“先生的爸爸负责天涧听溪的船运贸易,所以先生从小就家境优渥”

“他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天涧听溪,唯一一次离开是因为到外交换读书”

“在那里,先生遇到了在同一个学校的夫人”

“因为先生家庭的缘故,他从小被娇惯着长大,年少时称得上有些骄纵跋扈了”,林鼓笑着说。

“可他偏偏看上了夫人,而夫人呢,又最见不得他这幅不可一世,目中无人的样子”

“先生第一次受了挫,可越是求而不得就越是吸引,直到最后深陷其中”

“先生为了追求夫人要离开天涧听溪,他是家里的独子,长辈自然不同意,可他竟然为了夫人和家里人断绝关系,一个人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