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易在一旁看着笑。
施冽接过来了。
时间一到焉可把书拿回来:“还想看不?叫声姐我就给你看”
施冽:“我不看就能叫你妹?”
焉可:“......”
你妹。
“不行”,焉可不给他机会了,翻开书,嗖的翻到最后一页,得逞的笑:“第二十五页,开始背吧”
“不过背不出来也没事,叫声姐...”
“临床医学....”,施冽连她话都没听完,张口就来。
焉可盯着书,我去,这不是过目不忘,这是特异功能吧。
她盯紧了看,想着错一个字都给挑出来,等眼睛都看酸了时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小子终于背错了,还是一行。
焉可:“不对不对,错了”
施冽:“哪儿错了?”
焉可:“不是人体结构,是神经元”
施冽:“你看窜行了,还是两行”
焉可:“......”
焉可又考了几篇,结果都是全对,抬头问:“我怎么觉得,你这记忆力比手术前还好了?”
看向身边的景易,坦言道:“我也想手术”
景易:“......”
没忍住笑出来。
下午施冽想到医院后面的花园转转,焉可留下陪他,景易有事就先回去,说晚点再来接她。
子冽的状态比刚手术后好了很多,除了在康复的身体,还有慢慢治愈的心灵。
这要谢谢焉可,就像三年前一样,幸亏她在。
景易下午回到Y区时,泉喏正在收拾行李。
看见景易来,泉喏停下:“回来了,吃饭了吗,我去给你做”
景易:“吃过了”
泉喏:“哦”
两个人开始沉默。
景易先打破这种沉默:“这么急吗?”
泉喏:“他催我,再说,留下也没什么事,给你添麻烦”
景易不知怎么接话。
他不擅长处理这种关系,但,即便被背弃也忍不住问:“他信得过吗?”
“嗯”,泉喏说:“我们商量过,这次回去,就不出来了”
“你如果什么时候想回去看看,就来找我”
她是成年人,她的决定景易没有办法左右但是,景易:“你如果放心,花窝初中以后可以让她来我这边上学吗?”
“天涧听溪的人不重视教育,我怕她受影响”
泉喏本想找景易帮忙,一直不知如何开口,却没想却被他主动提出来:“谢谢你易窝,这是我最记挂的事”
“见过你们一家人让我觉得教育真的很重要,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但我不想让花窝像我一样”
可你也不过二十七啊,人生正是精彩的时刻,张口闭口都似人已到年暮。
景易愚钝,不知如何挽留,但:“如果,我是说如果有如果...他信不过”,
“不要勉强自己,也不要因为今天的选择而担心我介意,这里你随时都可以来”
“谢谢你,易窝”,泉喏:“但他不会的了,真的”
景易:“嗯,那样是最好的”
景易:“还有最后一个请求”
泉喏:“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