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翊对俞慕君忠心不二,为人有些淡漠,他的脸上很少显露出情感,但此刻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与惊诧。他惊讶易渐离的情况看起来还未至最糟糕的地步,更加惊诧俞慕君抱着易渐离从刑堂出来。
“你回来了。”俞慕君陈述道。
裴翊瞬间回神,敛下一切心思,重归平静道:“属下已送离凌公子。”
俞慕君点头,吩咐道:“你取去一些伤药来。”
裴翊会意,不再停留。
俞慕君脚下动作不停,边走边道:“送到我的卧房中来。”
“是。”裴翊回声沉稳,惟有握着剑柄的右手还能看出一二分情绪。如果剑柄可以出声,它一定会大叫着提醒裴翊,你松开,不要握这么紧!
易渐离望着裴翊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俞慕君冷笑一声:“怎么,舍不得你的老相好?”
易渐离听到俞慕君的问话,感到莫名其妙——什么叫舍不得老相好?他有什么老相好?他舍不得谁了?
不按常理出牌的俞巨巨,你的思维还能更加诡异一些吗?
听听,听听,这是正常人会说的话吗?
“怎么不回答?”
俞慕君走出正名堂,正走往水榭轩阁。
他没有等到易渐离的回答,便威胁一般松开了一只手。链球下坠,连带着易渐离的双腿直往地面跌落。
易渐离蹙眉,伸手抓住俞慕君的肩膀,开口道:“王爷何必屈尊枉驾做这等低贱的事,和我不清不楚,回头传了出去,可就凭空让王爷蒙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