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么一张明丽无俦的脸,现已印上了一道红痕。
易渐离被砸了以后才有些反应过来。
太奇怪了,他刚才为什么不躲?他的大脑在见到俞诚泽那一瞬间放空,随后就是脸上一痛。
“过来!”俞诚泽的神情彻底黯淡下来,颇有些阴沉,“别让我吩咐第三遍。”
易渐离愈发感到压抑,心想:在封建社会,你是皇帝你最大,你说了算……
他拖着千斤重的链球,一步一步徐徐前行。但无论他的动作多么迟缓,一盏茶的功夫后,他还是站在了俞诚泽的跟前。
“看着我。”俞诚泽命令道。
易渐离的脑海中数种情绪纷繁杂糅,他虽极不情愿,仍将目光放在了俞诚泽身上。
今日休沐,俞诚泽穿的不是龙袍,而是较为简便的瑞云赤襟玄裳。他长得同俞慕君有三分相似,身上的威压极深极沉,不如俞慕君那般清雅出尘。
俞诚泽缓缓起身,凝视着易渐离道,抬手抚上易渐离的脸颊,问道:“你还在怪我吗?”
易渐离微微侧头避开俞诚泽的触碰。不知为何,和俞慕君亲密接触他都没有丝毫不适,可俞诚泽仅仅只是靠近,就让他觉得难以忍受。
“呵,”俞诚泽嘲讽一笑,“我原以为经过这次行刺,你对我的仇恨会消散许多,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易渐离从俞诚泽的话中听出了不同寻常的讯息。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不用死啦!
想到这一点易渐离内心的恐惧与憎恶忽然削弱。
不行,不能笑,易渐离强行压制住内心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