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王看清这个小倌的真面目了没?他昨日为了活命能在你身下婉转承欢,今日就能为了荣华富贵在朕跨下癫狂浪叫。你听信谗言,与朕顶撞,简直得不偿失。他毕竟是个外人,而朕才是与你有血缘……”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养心殿。
易渐离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直接推开了俞诚泽,重重地给了他一巴掌。
他从桌上落下,侧头,再不肯施舍给俞诚泽一个目光,寒声道:“你真让我恶心。”
随之而来的是静默,长久的静默让人喘不过气。
“你打我……”俞诚泽闭上双目,抬手抚摸着自己红肿的左脸,难以置信地说道。
俞慕君不动声色地扯过易渐离,迈步挡在他身前:
“皇兄理应明白,易公子对皇兄从来不假辞色,对我更无私情,何来承欢、浪叫之言?”
“谁允许你们站着的?”俞诚泽被俞慕君的话刺痛,瞬间睁开双眼,眼中已看不清任何情绪,“你们两人当真无法无天,没有一点规矩,都给朕跪下!”
易渐离咬牙,立在原地不动。
俞慕君面不改色地跪下,又扯着易渐离的袖子,示意其不要固执己见。
他见易渐离没有坚持,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这才仰头望着俞诚泽,不卑不亢道:
“父皇驾崩那日,临终有言,愚弟私下见皇兄可以免去跪拜。愚弟一直尽心辅佐皇兄,以为我们兄弟同心,却难免忘了君臣到底有别,忘了俗礼不可废。愚弟这就补齐。”
说罢,俞慕君重重磕头,足足磕了九下。磕完之后,他语气恭敬道:
“不才俞慕君,伏惟恭请圣上宽宏大量,原谅我们殿前失礼。也请圣上早日迎娶皇后,为华夏国留下龙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