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慕君没有想到易渐离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略加思索后答道:“我从前看轻你了,以后我一定以裴翊的待遇同等对待你。”
“呵。”易渐离冷笑一声。
俞慕君这真是自欺欺人,难道俞慕君会把裴翊抱在腿上,搂在怀中,像抚慰他一样去宽解裴翊吗?
心中这样不甘地想,嘴上也这般问了出来:“你和裴翊也卿卿我我吗?”
俞慕君一刹那被问住,等他想通易渐离问了什么后,心中的胀痛越来越深。
他艰涩地否认道:“当然不会!还不是……还不是你出身玉楼春……你……”
“我出身玉楼春……”易渐离低声喃喃自语,紧接着语带讥诮道:“所以王爷觉得,捆住一个玉楼春出身的刺客需要王爷牺牲色相对吗?毕竟玉楼春是天下闻名的小倌馆,我易渐离没有屈从当今圣上肯定不为了金钱与权势,所以……”
“所以你决定让我对你倾心,这样我就会心甘情愿地为你卖命了,对吗?”
不!
不是这样的!
俞慕君瞬间哑声,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他明明没有这个念头,他明明……
“我……”俞慕君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却无论如何也接不上后面的话。
他很想说,他明明只是听过一个传闻。
——传闻易渐离自幼想要做他的侍从,更是在十六岁择主时义无反顾地选择了他。
他虽然对易渐离没有儿女私情,可他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要是人就会被感动,他当然为易渐离的痴情而感动。
他就算不能与易渐离成龙阳之好,也想对易渐离好一些,以回报这份深情厚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