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冷着脸打断道:“这个蛊毒还在其次,当务之急是解开失津渡这个化功散。”
“对!”易渐离也不想再听俞慕君剖白心迹,“失津渡这种药使用范围大,会弥漫百米千米,因此施毒者身上必然携带解药。你翻一下黑衣人,看看有没有解药。”
凌云点头,果然从满身淤泥的黑衣人身上翻出一个陶瓷瓶。
易渐离二话不说,先倒过一粒药丸吞了下去,随后才解释:“如果我吃了没毒,那这应该就是解药了。”
一刻之后,易渐离对两人说:“没毒,你们吃了试试看。”
解药立即生效,俞慕君和凌云的内力顷刻间恢复。
“我们赶快回府吧,剩下的裴翊会解决。”俞慕君想要同易渐离单独多说几句。
易渐离不悲不喜地应声,道了一个“好”字。
凌云跟在他们身侧,不经意道:“我最近闲来无事,想要在俞兄府中留宿几日,不知欢不欢迎?”
“程仲颖程将军明日返京,凌公子难道不需要随凌宰相迎接吗?”俞慕君拒绝道。
凌云以前肯定知情识趣,明白俞慕君的言下之意,但今日他心中忽然生出不甘。
“我和俞兄一起去迎接也是一样的,我一直跟着父亲,别人还以为我是个承父亲荫庇的脓包。”
俞慕君微微蹙眉,想要拒绝,可凌云话说得漂亮,又觉得没有理由拒绝。
凌云侧脸,含笑问易渐离:“逝水觉得如何?”
易渐离不知道这对好基友怎么了,不想掺合:“我只是一个仆人,没有资格发话,凌公子问我也无用。”
俞慕君听到“仆人”“没有资格”等字眼,心中一跳;又听闻“凌公子”这客客气气的称呼,心里才好受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