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以为易渐离是巴普洛夫的狗了吗?
易渐离可不是渣攻贱受文里的那个犯贱的小受。
他心理健康得很,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他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情而对俞诚泽感激涕零?
俞诚泽心中的委屈和痛苦无所遁形,统统借由伤人的话语表露出来:
“一天,你成为俞慕君的侍卫才一天,就迫不及待地爬上了他的床,你就这么缺男人?你这么饥渴,怎么就看 不到我呢?我为你付出了整整八年,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心动? ”
易渐离被掐着喉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回答俞诚泽的问话。
对呀,我就是看不到你,就是一点都不心动。你个垃圾,被你喜欢,算老子倒了八辈子大霉。
“我对你真的太失望了”
老子对你也很失望,简直失望透顶,易渐离忿忿不平地想。
“如果不是我在晏王府安插了眼线,我现在恐怕还被你们这对奸夫淫夫蒙在鼓里”
呸!你才奸夫淫夫!我们这是郎才郎貌、比翼双?飞!
“陛下一一”
陆惟演的声音从寝宫外传来。
俞诚泽松幵了手,将易渐离扔在床上,如梦方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