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罚是一定的,”俞诚泽冷哼一声,“你自己去领鞭刑吧。没有下次,如果易渐离少了一根头发,朕定当加倍 奉还。”
易渐离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怒极反笑。
他心想:人每天要掉一百多根头发,怎么加倍奉还,把陆惟演给礴秃么?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咳!咳!咳!”
一笑之下,牵动胸口的伤,易渐离咳得惊天动地。
俞诚泽趴在床边,大声喊道:“传太医,快给朕传太医!”
“陛下,我在这 ”陈太医弱弱地开口。
易渐离:“ ”
好了,易渐离彻底不生气了,没必要和一个弱智斤斤计较。
俞诚泽恼羞成怒,大手一挥:“还不赶快过来,怎么,要朕亲自去请你吗? ”
陈太医圆润地跑了过来,一搭易渐离的手腕,淡定道:“小伤,过上半年就能痊愈了。”
俞诚泽一听“半年”,心中大为着急:“都要养上半年,你还说这是小伤? ”
“呃 ”陈太医见多识广,“这的确是小伤啊,又不危及性命,只是不能行房,还望陛下忍耐一下。”
易渐离在心中痛快地大笑,彻底不生气了。
什么叫因祸得福,什么叫祸兮福所倚,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