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我为了你好,把他囚禁起来,你还不领情,想要把这个怪物放出来。
俞诚泽心想:那我就只好助你们一臂之力了,希望你们日后不要太感激于我!
易渐离恢复了一部分记忆之后,就满心想要将罗丰解救出来。
他只记得自己有多么对不起罗丰,险些让罗丰丧生。如果不是自己,罗丰怎么会被俞诚泽给囚禁在储秀宫的 地牢呢?
是他对不起罗丰。
因此,易渐离就算身受重伤,命悬一线,头一件记得的事情,就是去储秀宫救人。
俞慕君炽热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入经脉中,易渐离借此吊着一口气。
“别怕,你的伤会好的,我们很快就到储秀宫了。”
俞慕君语气柔和镇定,但内心却恰恰相反,他知道易渐离伤得究竟有多重,怎么能够不为之心急如焚呢?
这伤恐怕要养上半载,如果修养得不好,说不定还会落下病根。
“很快就到了,你再忍忍,忍一小会儿就好了。”
俞慕君运起轻功,手上揣着腰牌。
他疾步如飞,抱着易渐离的手,供易渐离躺下的怀抱却稳如泰山。
藏匿在各处的守卫,以及在宫道上巡逻的禁卫军,见了腰牌纷纷致敬。
俞慕君这才庆幸,还好他听了易渐离的劝。有了这腰牌,在皇宫中的确畅通无阻。如果他一意孤行,拒绝了 俞诚泽,那不叫有骨气,而是愚蠢了。
俞慕君轻功虽不及易渐离,却也快似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