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
看到易渐离的惨状,罗丰比自己受伤还要更加难受,他见不得易渐离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易渐离说不出话,俞慕君也不想多浪费时间,就从腰牌中取出钥匙,打开了了牢门。
“你能自己走吗? ”对于易渐离重视的人,俞慕君还是有三分客气的。
罗丰看向两人,易渐离温顺地躺在俞慕君怀中。
久别重逢的欢欣瞬间减弱。
罗丰明艳的脸上蒙受一层阴霾,他藏在长袖中的双手紧攥。
他没有说话,只是牢牢地跟在俞慕君身后,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这种姿态就足以回答俞慕君的问话了一一他能自己走,他不是个累赘,不要嫌弃他,他很乖。
俞慕君领着人走出皇宫,回到马车上。
车夫架着车打道回府。
俞慕君把易渐离搂在怀中,易渐离已经疼得昏了过去。
俞慕君不敢松幵手,他怕一松手,内力输送断幵,易渐离就会一命呜呼。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易渐离的鬓发,轻声哄道:“别怕,很快就回家了,逝水不怕,有我在,一切都会迎刃而 解的。”
罗丰进到马车中,就一言不发,双手抱着膝盖躲在角落,生怕打搅两人。
俞慕君和俞诚泽生得有几分相似,罗丰哪里还猜不出他的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