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根本就不打算让易渐离走。”
裴翊“蹭”的一声从座椅上起身,握着佩剑离开房屋。
罗丰冷冷地看着裴翊离去,双手托住下巴,轻轻地笑了一声,嘟嚎道:“竟然看穿了我的想法。没想到你看着 不苟言笑,人到很是精明。”
罗丰笑了一会儿,单手托腮,另一只手遮住双眼。
“可是那又有什么用,易渐离是会相信你呢,还是相信我呢?我可是打小和他一起长大的,他对我那么好,我 怎么舍得和别人分享他”
他怎么可能让易渐离逃出去,怎么可能让易渐离真的跟从俞慕君呢?
他自己的武功不足以离幵玉楼春,当然也要把易渐离永远地困在玉楼春,和自己相伴到老。
而要做到这一点,他又不得不去离间易渐离与俞诚泽。
这样一来,在玉楼春,易渐离岂不是就自己一个朋友了?
罗丰咬着下唇,烦恼地想,他的愿望横竖是落空了,当务之急是让易渐离厌恶俞慕君。
可是这实在太难了,俞慕君救过易渐离,还教过易渐离两年的武功。
正是得益于俞慕君的帮助,易渐离的排名才稳步上升,从十三名一点一点地挤入前十,挤入前五
哎,易渐离真是天资卓绝,又勤勉吃苦。
不像他一样,蠢笨如牛,无论如何努力,排名始终是垫底的。
罗丰恨恨地想:这么好的人,怎么就不能属于我呢?
易渐离待我如兄弟,可他是否知道,他是我春梦中的人。午夜梦回,我都肆意地幻想,把自己彻彻底底地交 付给他,任他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