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子里,自己眼眶发青,面色憔悴,俨然肾亏的样子,易渐离发誓:下次一定要适可而止,不能没有定 力,绝对不能倒在俞慕君的技术之下。
俞慕君在哪里呢?
易渐离发现,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是一秒不见如隔三十秋。
不过最艰巨的任务是,要怎么和俞慕君解释,他和罗丰真的非常清白。
易渐离纟官起满头青丝,觉得自己的头发都快愁白了!
你看见自己的对象和别人接吻,还是法式热吻的那种,你会不会暴跳如雷?反正俞慕君是怒不可遏,把他按 着做了又做,做到他爽死过去为止。
易渐离绝望地想,他要是看到俞慕君和罗丰接吻,他就直接一掌劈过去,打他个半身不遂
好吧,易渐离无奈地承认,他不舍得,他应该会先听俞慕君的解释吧。
那要怎么解释啊! ! !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就是闹着玩。
易渐离已经想到俞慕君冷笑着回答:“哦,那你们下一步,是不是准备闹到床上去玩一玩? ”
——桥豆麻袋!不是你想的那样,是罗丰想要我亲亲他!
俞慕君的嘴角挂着讥讽的弧度:“哦,他要你亲,你就真的亲了。他说要你上他,你上还是不上? ”
——艾郎,你?听?我?说?你是不是饿得慌,逝水给你煮碗面吧!
俞慕君:" ”
易渐离放弃了,无论怎么解释,都十分苍白无力啊啊啊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