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丰与我何干! ”俞慕君一把抓住易渐离的头发,想要发狠拉扯一把,最后还是不忍心。
“你没动他吧? ”
俞慕君掐住易渐离的下巴,扫荡一遍,之后轻喘着回答:“没有,他好着呢,裴翊会照顾好他的。你不用担 心,以后也不要和他过从甚密,我会吃醋的。”
易渐离本来还提心吊胆,听到这个无厘头的回答,立马冏了。
哪有人吃醋是堂而皇之说出来的。俞慕君真是不走寻常路,不按套路出牌啊。一般不都是吃醋,对象追问调 戏,否认吃醋,对象再次追问调侃,反复多次之后,逼不得已终于承认自己吃醋嘛。
怎么到了俞慕君这里,易渐离还没有发问,他就自己交代得一清二楚了。
“你以后不会再与罗丰来往亲密,你快答应我!”
你不觉得你这样有点ua吗?
心里在吐槽,不过易渐离是不敢说出来的。
“好,我答应你。”易渐离很没有骨气地答应了,权宜之计。什么叫过从甚密、来往亲密,这个定义宽泛得 很,只要控制在普通交往的范围之内,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吧,反正他也不准备再答应罗丰奇奇怪怪的要求了。
俞慕君满意地拍了拍易渐离的肩膀,重新躺了回去。
易渐离想起了俞慕君刚才说的话,好奇道:“府上有奸细? ”
“有。”
“谁派来的? ”
俞慕君嘴角一撇,面色不悦:“母后和师父。”
这也是俞慕君心情不好的原因之一。他一直敬重和崇拜的两个人,竟然联手算计他。
易渐离摸了摸俞慕君的额头,将碎发抚平,在俞慕君的嘴角烙下一吻,违心安慰道:“自己信任的人却不信任 自己,这的确不好受。不过长輩们饱经风霜,顾虑肯定比我们多,你别太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