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慕君不回答。
易渐离想到一个月前,他问俞慕君怎么看待俞诚泽,当时俞慕君教训了他。这让他很久都不敢再提及这类问 题,今天被凌云刺激到,易渐离终于才敢再问。
俞慕君过了很久,还是没有出声,只按住易渐离,将人压在身下侵犯。
易渐离有半个月没有得到滋养,但这一次却并非他所期待的,俞慕君的动作太过粗暴,已经弄疼他了。
“艾郎,”易渐离推着俞慕君的胸膛,抵触道,“放开我,很疼。”
俞慕君顿了一下,紧接着是狂风暴雨。
事后,俞慕君替易渐离拭去汗水,换好干净的中衣,疲惫道:“钱哪里来? ”
易渐离听出俞慕君话中的松动,也不怪罪对方粗暴,紧紧搂住俞慕君,提议道:“我们去经商吧。”
“你知道什么最赚钱吗? ”俞慕君问道。
“盐、铁、酒。"
俞慕君笑了一下,很轻,点头道:“你懂得很多。”
易渐离心想:那可不,你知道我上辈子学什么的吗?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就是研究古代经济、政治和军 事的。
“贩卖私盐是死罪。”
易渐离缓缓道:“你有没有想过,让俞诚泽废除盐铁专营的律法? ”
“没有。”
易渐离出谋划策:“等到了淮南,你可以着手准备起来。淮南赈灾兴建少说也要半年,半年时间足够了。回到 京城,你却说服俞诚泽,一旦幵放经营,立刻抢占先机。”
俞慕君笑了: “你想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