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渐离怒骂道:“淮南不平,我看你一点也不忧心,还想着游山玩水、玉馔珍饯!”
俞慕君摸了摸易渐离的脑袋:“你怎么知道我不忧心?我心里难不难过,如果真的不想你看出来,你自然是看 不出来的。淮南的事,已经非我力所能及,我还不如暂时放下,等待舅舅的消息。”
易渐离冷笑一声,反讽道:“王爷真不愧是成大事者,很能想得开!”
俞慕君自讨没趣,就接着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抱着易渐离不让他动,生怕易渐离逃脱。
这天晚上,车顶传来一声轻响。
俞慕君亲了亲易渐离的嘴角,柔声道:“逝水早点睡吧,我去去就回。”
易渐离闭着眼睛不说话,只侧头躲幵俞慕君的亲吻。
俞慕君披上外衣,跟随暗卫走远。
易渐离等俞慕君走得远了,就打幵车窗,望着天上的弦月发呆。
“小心着凉! ”俞慕君回来的时候将车窗合上,耐心地叮嘱。
“何时满月? ”
“再过十日左右。”俞慕君进入车厢,关上车门,带着凉意钻入被窝。
“凌云现在何处? ”易渐离没有忍住,还是想从俞慕君口中探听消息。
俞慕君这次倒没有选择隐瞒,直接告诉易渐离:“他是浙江知府,当然去浙江上任了。
易渐离不太懂这个世界的地理,疑惑道:“淮南不是在江浙吗? ”
“是,”俞慕君解释道,“江浙是省,淮南是市一般知府就任是在杭州。,”
好吧,这次易渐离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