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妈妈把着团扇,掩嘴摇了摇头,失望地开口,“顾微人这姑娘脾气大,前几日和江南第一才子约好, 结果人家爽约。她心里窝火,叮嘱我,这一个月谁都不见!”
易渐离略微失望,点头道:“好的,看不见顾微人,我们就随便逛逛吧。”
妈妈拿团扇轻轻拍了一下易渐离,笑道:“公子不要轻言放弃,顾微人这小姑娘虽开了口,说不见人,但办法 也是人想出来的不是?公子只要有巧妙的办法,自然有可以逗得姑娘大笑,让她为你破例。”
易渐离闻言,心中的失望不见了,但取而代之的是冷淡。这显然是一种套路,别人或许会上当,但易渐离一 下子就看穿了。
“我们回去吧,”易渐离拉着俞慕君的衣袖,在他耳边轻声道,“我忽然觉得没什么好看的,这些姑娘说不准还 不如你好看。我们去画舫坐坐,沿着河岸看看风景。”
这话正说到俞慕君心坎,俞慕君当即点头,转身准备离去。
妈妈们都急了,纷纷上来拉住两人,叽叽喳喳,一人一句话:
“公子,虽然顾微人不见客,但我们姑娘也是极好的。刘云裳也是秦淮八艳之一,擅长琵琶,客官真不准备听 一曲再走? ”
“顾微人不识好歹,眼界太高,公子不要和她一般计较。’满江红'是秦淮一带最出名的,里面的姑娘个个水 灵,保准你看了喜欢,不要急着走!”
易渐离幵始后悔了,他一个断袖来什么妓院!
俞慕君神情冷淡,婉言道:“我们只是进来看一眼,诸位不必如此热情。”
妈妈们也是看人下菜,如果来的是些个什么穷酸书生,她们就连眼神都不会给一个。但易渐离和俞慕君分明 是大富大贵的人,而且长相一流,就算被冷落,她们也不会放弃。
“我们也不是热情,就是难得见到这么一表人才的公子。顾微人没有见你们,是她没有福分,公子不要因此 对'满江红'有什么不满。”
“公子要是只看一眼,那是绝对不够的。’满江红'好歹也是秦淮最大的一座酒楼,看一眼怎么够呢? ”
“公子喜欢什么?喜欢才女,那我们这里有擅长琴棋书画的。若公子只是喜欢貌美的, 能掐出水来。”
易渐离被她们吵得心烦,刚想出言拒绝,就听楼上传来一道讥讽:“别人都说要走了, 留下来,不嫌跌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