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俞诚泽的血都被冻住,他才僵硬着回头,问道:邛击大人,你觉得现在我们要怎么处理? ”
陆惟演心中压抑,却还是理智地给出了建议:“定谥号,大葬,昭告天下,而后就是新皇即位,举行大典。”
“按你说的做。”
易渐离就站在俞慕君身旁,低头看着俞慕君说话。
又是长久的静默。
俞慕君平视前方,说道:“你不是要回晏王府吗?早点回去吧,这里的事情与你无关了。你昨夜没有睡好吧? 回去睡一觉。”
“好。”
易渐离不再留恋,转身走在来时路上。
一切都成定数,男女私情,在破碎飘摇的国家前面,不值一提。
真是如此吗?
易渐离不敢肯定,俞慕君也不敢肯定。
现在俞慕君面对的,不再是皇兄的迫害,而是如何即位,如何压下弑君篡位的舆论,如何将皇位坐稳。
他有很多想法等着实施,虽然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能够成为皇帝。可现实就是如此荒谬,他偏偏成为 了皇帝。他以前只想过当宰相,辅助皇兄,匡扶华夏。
如果在这个夏天之前,他绝不敢想到会有这一天。
甚至在这个冬天,他也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
直到今日。
雪又幵始落了起来,这里的一切痕迹很快就会被掩盖,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