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便说的。上次我都没见到他,他什么时候能再来?”

莫加林用高跟鞋的鞋尖轻推开办公室的门,开得不大,刚好够一个人过去。她钻进去,从门内露出了脸,对沈葶瑜说:“下次有面见他的福利就是你的行吧,给我把门带上!”

她合门:“谢谢莫总。”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沈葶瑜点开温筠恩的朋友圈,显示朋友只展示三天动态,动手把自己的动态也改成了三天可见。

然后无数次地点开和温筠恩的对话框,好几次都编辑好了差点发过去。

她们还有个话题没聊完。不过温筠恩应该挺忙的,不会希望别人去打扰他,但是她还是想聊。

沈葶瑜隔着空气在发送键上来来回回地徘徊。

这么主动会不会太不矜持了引不起他的兴趣?

可不主动温筠恩一天见那么多人,隔两三天就能把她忘了。

两种想法在脑子里打架,最后她还是妥协地把手机放到一边,开始处理工作。

她还打算靠自己年薪百万,不能为了一个男人花太多的心思,不值得。

工作了一会儿,还是放不下,这次麻利地点了发送。

沈葶瑜:温总文章看了吗?

配一个适当的表情包缓解尴尬。

不发她也没有心思处理工作,干脆就发了,看他怎么回。

沈葶瑜干等了几分钟,没等到温筠恩回信,热度程直线下降,安慰自己他在忙没看到,等几分钟很正常。

发送消息后两个小时,沈葶瑜频繁地看了无数次手机,到中午彻底没热情了,接受了温筠恩可能看到也不想回的现实了。

下午三点多她就彻底放弃他能回她信息的期待,绿色的聊天下面一片空白。

晚上五点半,沈葶瑜开车回家前最后看了一眼温筠恩,开车回家的路上心里克制不住地爆发对温筠恩的怨念。

是不是温筠恩那天只是跟她说说过场的客套话?还是他的微信很多人找大忙人根本看不到?就算看到也不会回?

郁欢晚上十点听到思春少女的抱怨,忍不住吐槽:“你清醒一点,他又不是你男朋友,人家那么忙,没看到消息不是正常吗?”

沈葶瑜吐了嘴里的白色泡沫,水流刷刷地把泡沫卷进了下水道,耳朵上带着无线耳机:“我也没有女友代入,就是平常地说个话他就一直没回我,我就觉得有一点点委屈,有点丢人。”

“是过分,太过分了。”郁欢很知道他要听什么,懒得教育她,直接捡她最喜欢的说。

镜子里的女生带着发束,白色的泡沫在脸上发酵,“我决定了,过了今天他没回我就不打扰他了。”

“真的?”

“骗你干嘛?”

郁欢不信,“敢不敢赌一夏天的冰奶茶?”

沈葶瑜也是有骨气的人:“输了别哭。”

意志是她自己的,怎么着也是她的赢面比较大。

温筠恩回她信息那会儿不偏不倚正好是晚上零点零一分。

沈葶瑜毫无期待地点开那条新消息提醒,差点惊喜地快叫出来。

温筠恩:飞了一整天,看了。

她把头埋在被子里,快乐疯了,给郁欢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