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筠恩那边沉默,随后直说:“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吧。”
“你呢?今天喝醉了,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吧?”
她每天日常面莫护理时间,特别的偏爱就是对着空调吹面膜。是一种执念,觉得这样面膜会干更快。
虽然有人告诉她可能会面瘫。
温筠恩翻了个身,用手臂遮住眼睛,长长地换了口气,试图缓解醉酒后的烦躁。
“没有,你等会儿别挂。”
“正常说话就可以。”
沈葶瑜关了灯,感觉稍微气氛稍微有些微妙,她弱弱地躲在被窝里问他:“你在干嘛?”
“嘘——”
彻底安静了,几秒以后,沈葶瑜听到那边粗重的呼吸声,咽了口水小声说:“需要我过来吗?”
温筠恩没应她。
她贴着面膜上的床,一直到面膜干,他那边才重新说话,声音暗哑:“喝酒了对不起。”
沈葶瑜开灯揭下面膜淡定地说“没事”实际上颅内沸腾。
温筠恩对她!真的是对她!
她能理解男人确实可能会,也能理解和她面对面,从没想过自己能是他隔着电话的那个什么对象。
“你刚说的话是我理解的意思吗?”他的声音恢复了正常。
“哪句?”
“你过来。”
安静。空调出风的声音都细微可闻。
她的脸在电话那头升温,干透的面膜粘液在脸上有了紧绷感,深吸一口气。
她能不能把话收回去?
“你还能吗?是不是一天太多次不太好,特别是喝了酒。”她无意诋毁他,真的是为他着想,也是为了自己着想。
他那边沉默许久,估计是被她的话给惊到了,过了会儿说:“能不能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
“改天吧,今天我累了。”
“明天我来接你。”
沈葶瑜也没应他,只是说了一句;“挂了。”
背靠在床头,沈葶瑜惊魂未定,用手摸了摸红透的脸,用力地呼吸了几次,胸口起伏。
原来他眼里那么彬彬有礼,那么禁欲的男人,竟然可以这么色。
沈葶瑜第二天一早被叫去开会,一直忙到下午一两点。抽空看了看手机,和温筠恩的对话框一直是安静的。
她猜想会不会昨天喝多了忘了?转而一想万一真的来找她她要怎么对付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