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挂了电话，暗叹现在的信息泄露真是严重，回到会议室，沈葶瑜继续开会，孙子杨给她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孙子杨：香水调试都差不多了，有空的话过来试试。

沈葶瑜：ok

公私分明，假如能他明明确确找她了说是公事了，那沈葶瑜也不会拒绝。

公司技术部那边对沈葶瑜一直不是太友善，那帮人总把她当上面派下去监视她们的，特别时孙子杨还称是为她而来，所以除非是大进展，要不然几乎不怎么在她这边做报备。

沈葶瑜知道这件事最根本还是因为她年轻，升地太快了，还有黄庭之前传播的一些风言风语，很多人都在背地里说她，不靠正当手段，技术部那群人个个都是趾高气昂的，对她这种外行本来就不放在眼里，加上一些风言风语，自然是更不想搭理她。

她下午挎着包去到了一萘。

孙子杨给她递过来了最新的试剂，却没有做什么介绍。

“味道挺好闻的。”沈葶瑜也不懂，只能做出这种评价。

“后续还会再做一些调整，这是最初的味道，你有没有什么建议。”

沈葶瑜茫然地摇头。

她对香水一窍不通，专业的东西还是留给专业的人。她把试剂还给孙子杨，“等会儿我让技术部做个详细些的报告给我。”

孙子杨接过去，看着她的侧颜，突然问了个毫不相关的问题，“你和温筠恩是认真的吗？”

沈葶瑜手上停下来，有些听不懂他的问题。

或者说不明白为什么这么问。

“这个问题，恐怕你得去问温筠恩。”想了想又说，“不管我们是不是认真，好像都和你没关系。”

“我为你好。”

“不需要。”

她提起自己的小包，一秒也不想多待，推门从实验室出去。

孙子杨看着她的背影，长长地换了一口气。

他也分不清，问这个问题到底是为了沈葶瑜还是只是为了自己，就当他是不清醒了，还在幻想温筠恩对沈葶瑜只是一时的兴趣，或者再物质一点，沈葶瑜只是喜欢温筠恩的钱，也可以。

不过他知道沈葶瑜不缺钱，只要她愿意，她可以立马辞职，回到小S市，一辈子不出来工作也是衣食无忧，她父母在小S市有一点资产。

她不至于放弃放着父母的钱不要，非要自己打拼跟着个有钱的男人，让自己难堪。

沈葶瑜被孙子杨的问题气到脑袋发胀。可能在他眼里，她就是那个永远都是对感情一知半解的那个小姑娘。

就算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这年纪还跟个傻子一样，随随便便跟人谈恋爱，在孙子杨那，真是把她当猪了。

到楼下，手机震了，孙子杨发来了道歉微信。

孙子杨：刚才的问题让你不舒服了抱歉。

沈葶瑜没理会他。

下午她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温筠恩给她打来了电话。

温筠恩坐在车里，老宗时不时观察后边，看他在打电话更是动了动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