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真是离谱。
她终于知道平时自己吃的瓜都是怎么来的了。
她坐在副驾给温筠恩读了一遍夸他深情地评论,回头就说:“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是你的校友。”
“再等等,你不知道的事情可能还会更多。”温筠恩跟她开玩笑道。
“我也想要水军把我也夸成纯情女主。”
温筠恩:“你给自己设定一个,我来给你见证就行。”
她懒洋洋地靠在车座上,“那算了。”
“去谁哪里?”
“你家?”
温筠恩眯了眯眼,“不是说不来住?”
“不能长住,住一两晚不是问题。你上次电话里说跟我住是不是真的?”她住的地方肯定离她公司近,温筠恩搬过来,上下班加一起要多跑一个多小时。
“你点头我就搬过来。”
“我租的房子太小了,也不够你住,咱们也不可能天天住酒店,不如你跟我去新家住。”
以前不给住是她单住在那边,现在两个人一起,总能一起搬过去住了。
她估计她能把她妈给气死,不过无所谓。
她就要金屋藏男人。
温筠恩:“住同层不行。”
“你说话不算话。”她可是记得他说过等他回来随便住哪的。
“可以住别的层。”
沈葶瑜困惑:“什么意思?”
温筠恩:“我买了楼上。”
“你……”她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说这是什么机缘巧合肯定不可能,温筠恩就是跟着她一起买的。
温筠恩停车,拍了拍她的脸,“不是为你,我做投资。”
沈葶瑜哼哼两声,跟着他下车。
温筠恩到家处理了两个电话,沈葶瑜先上楼洗澡。
印象里第一次的感觉并不算美妙,痛更多一些,温筠恩这一次很照顾她,等她适应了才开始。
从卧室到了浴室,温筠恩一刻也没有放过她。
沈葶瑜死死地抱着他的肩膀,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完成了最后一次。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闭上眼,浴室里热气蒸腾,沈葶瑜的发丝黏在双鬓,分不清是水气还是汗水。
“你!”她娇红着脸,发出了羞哧到不行的愤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