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说我现在就是以结婚为前提和你谈,你谈吗?”
“你想和我结婚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和谁谈这个话题都容易头皮发麻。
“嗯。”
“你现在是不是很喜欢我?被我迷地鬼迷心窍了?”
沈葶瑜不去正面回答他是希望他醒醒,他的身份不一般,结婚这种事情还是应该从长计议,她们都还年轻,时间宽裕。
“我是说真的,我一定很迷人吧。”她把手绕过他的脖子,放在后颈上,嘴唇去吻的唇,“我好看吗?你喜欢吗?”
刚被压下去的火,又烧上来,他现在只想跟她说说正事,“别闹。”
空气安静,呼吸放轻,“我没啊。”
“我想听你说的话你一直都知道,奶奶没病前,你也答应跟我说的。”
温筠恩顿了顿,是这样的,那天他在电话里,“我被你迷地神魂颠倒,可以吗?”
“说句更好听的来。”
她眼中含笑,等他那四个字,温筠恩忽而重心降低,一只手抚着他的发顶,轻轻摩挲,贴在她耳边,放低声音说了三个字。
没错!三个字!
低地像没有,又很清晰,直直地灌进她耳里。
“满意了?”
她都不敢让他再说一遍,秉着呼吸瞧他。
“正经一点,说说你的顾虑?”
沈葶瑜抿唇缓了一阵儿,“我不是有顾虑,就是觉得应该随心所欲自然而然。你没碰上我妈前,一定不会说,因为跟我在一起了就想跟我结婚。我希望有一天你能自己想跟我结婚,不对应该是我们互相想结婚了。”
“而且,我们才交往三个月。”
也不确定这种感觉是热恋,还是稳定的长期的。
“笨蛋,又不是现在就结婚,只是抱着结婚为目的交往而已。”
沈葶瑜长长地看着他,他很认真,她眨眼说:“你鬼迷心窍了,真的。”
她真想喊,你清醒一点,温筠恩。
他都不清醒了,她就更不能清醒了。
“谁是鬼?”
“反正不是我。”
腰上一痛,细肉被掐起来,她皱眉,“你轻点。”
温筠恩起身,把她也从沙发上拉起来,“就当做一笔长期投资。”
“那我可能是你人生的滑铁卢。”
“那我来体验一下滑铁卢的人生到底是怎么样的。”
沈葶瑜笑了,“真是鬼迷心窍了你。”
温筠恩没说话了。
两个人在房间里温存了会儿,从酒店出去回医院。
温筠恩到的第二天下午就是沈葶瑜奶奶做手术的日子,老人做心脏支架的风险比较高,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