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璟风抿唇拍拍他的肩膀,便摇头离去。

苏羽茗把薛汇槿扶进房中,一边吩咐杜鹃备下梳洗什物,一边为薛汇槿宽衣解带。

薛汇槿忽然一把抓住苏羽茗的手,半觑着眼盯着她,“成婚一年了,我看你伺候夫婿的技巧倒是娴熟了不少,但是你那颗心,不知有否多长了几分乖顺?”

苏羽茗没有直视他的双眸,淡淡说道,“我是你的妻子,自然会做好妻子的本分。”

“是吗?那今晚……你是打算推开我,还是顺从我?”薛汇槿把她拉入怀里,微微凑近,轻轻吻了下她光洁的额头,然后眷恋地吻着她的鼻尖、脸颊……

苏羽茗微闭双眼,咬唇说道,“汇槿,吴家的商事忙了一下午,你我都累了……”

“顺从我就让你这么为难吗?!”听到她的拒绝后,薛汇槿忽然推开她,失了耐性,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已是微带怒意,“这一年来,你顺从过我几次?哪次不是冰冷无趣应付了事?现在淳樾回来了,你恐怕,连应付都懒得应付了吧!”

她的手,被拧得生疼,但又挣脱不开,只能拧眉回道,“从你在洞房花烛之夜对我下**的那一刻起,你就该知道我们会走向怎样的结局!”

“不借助点外力你能给我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洞房花烛吗?!如果不是我早有准备,你怕是和他一起私奔去新罗了吧!”

第2章

苏羽茗紧咬贝齿,身子有些发抖,她一向守礼守节,与薛淳樾即使互生情愫也是以礼相待,从未逾越礼制,现在自己的丈夫竟然对她和另一个男人随意说出“私奔”这种字眼,而那个男人还是他丈夫的亲弟弟,她的小叔子!这样的身份,可不是简单的风俗问题,而是已经挑战了道德伦理最不可逾越的底线!苏羽茗又羞又怒,但仍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略定了定心神后,她又暗自嗤笑起来,那场所谓的“洞房花烛”,不过是借助**的强买强卖,他竟还有脸与她谈意义……

“好……既然你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还要我怎样?!我们还要在这种无谓的事情上浪费多少心力?你不累吗?”

薛汇槿的怒意本来便已已经累积到了一个制高点,现在苏羽茗不仅不服软,竟还绵里藏针地忤逆于他,哪里还按捺得住?心中那腔怒火“腾”地便涌上心头,一怒之下对苏羽茗顺手一掼。羽茗毫无心理准备,顿时重心,在惯性的作用下重重摔倒,额头狠狠撞上茶几角,茶几翻倒,她也重重跌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