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二爷您也好多年没回家了呢。来,试试我们海东道老家余杭一带的龙井,特地带来的。”

“我是二爷,你家少爷也是二爷,分府之后这排行都乱套了。”

“心言是少爷的贴身丫鬟,一直都喊他少爷,不会混淆的。再说,要区分的话,我就喊少爷二爷,喊您四爷好了。”

“要是算上三叔家的兄弟,这排行就又不能这么算了,随便喊吧,就一个称呼而已,你叫我什么都可以。”

薛淳樾看到两人熟络地聊天,这才想起小时候全叔一家其实是二叔家的下人,二叔在都城长兴为官,全叔就替他看家,后来两家分府了,二叔举家迁往长兴,全叔舍不得离开海州,这才转到薛成贵府下。

“沛杒你来不会是为了和心言叙旧的吧?”

薛沛杒抿了口茶说道,“我是来羡慕二哥的,什么好事都被你占全了。先是沁渝,后是心言,我反正一个都够不到。”

第11章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叶家小姐,我可以拱手相让,但是需要一个契机。”

薛沛杒放下茶杯,神情严肃地看着他,“二哥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我为了逃婚避居新罗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知道不知道沁渝因为此事有多难堪?!”薛沛杒握紧了拳头,刚才轻松自在的氛围荡然无存。

“如果你求娶成功就不会让她难堪了!说来说去你是说服不了你爹接受她!”

薛沛杒一时语塞,薛淳樾说的没错,如果他父亲答应,敬亲王也不会收下大伯家的聘礼,说来说去,都是被自己这个世子的身份所累。

“我父命难违,不得已。那你呢,大伯明明很喜欢沁渝做他的儿媳,反倒是你不愿意,你是不是在意她的残缺?!”

“你来找我,就为了问这件事?”

“沁渝不说,但我也知道她心里有这个疑问,既然她不便问你,那我来要个答案。”

“无聊至极!”薛淳樾懒得回应,端起茶杯继续品茗,她会觉得难堪?十几年来一封书信也没有……说她正怡然自得地等着他退婚他才信。

薛沛杒定了定心神,继续说道,“苏羽茗已经嫁给了大哥,你不要再心存侥幸了。”

“看来即使你远在长兴,对海州的事都了如指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