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负?她有何资格对叶赐准谈辜负……
如果他真的如此专一,那眠月楼之事又作何解释?苏羽茗不想在叶沁渝面前谈论他的不是,因此没有再说下去。
瑞和居总归是是非之地,叶沁渝不便多留,和苏羽茗再说了一会体己话后就出来了,不料还没走回熙和居就被薛沛杒一把抓住,二话不说将她带离了薛家。
叶沁渝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带上了马车,马车七绕八拐出了城,直奔郊外。
“沛杒哥哥,你干嘛!”
薛沛杒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只是驾着马车一刻不停地往郊外赶,一直到了城外的十里长亭才停下来。
此处山横水转,别有洞天,旁边还有一座茅屋小院,与海州城内的小桥流水风格迥异。叶沁渝来海州这许久,还是第一次见到与长兴城郊类似的地貌,顿时心旷神怡,徜徉其中十分惬意。
“沛杒哥哥,你专门带我来这个地方的吗?你也知道我想长兴了……”
薛沛杒没有回答,而是走上前去扶住她的双臂,认真地看着她的星眸。
“沁渝,跟我回长兴吧。我下定决心了,如果父亲不同意我们的婚事,我就带你远走高飞,待时势过去了我们就定居洛安。你不是喜欢洛安吗,去年还央求刘翊专门带你去了一次,我们可以一辈子住在那里,你说好不好?”
叶沁渝挣开他的双手,后退了两步。
“沛杒哥哥,上次我不是已经和你说清楚了吗?我已经是淳樾的妻子了,不管去哪我都要和他在一起。海州也好、长兴也罢,甚至去洛安也可以,只要是和他在一起,我在哪里都会觉得是个家——”
“沁渝!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如果你们互相爱慕对方,那为何时至今日都还没圆房?!”
薛沛杒将她狠狠打断,逼视着她的双眼。
他以为他拿到了击垮叶沁渝心防的关键证据,她自欺欺人的所谓幸福,会瞬间破局。
可是他却没等来叶沁渝慌乱的眼神,取而代之的,是羞赧,和愠怒……
“这些你从哪里听来的?!这是我和淳樾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来指责!”
“你以为你们的恩爱把戏能骗到多少人?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再不离开他,你们就会走上薛汇槿和苏羽茗那样的不归路!你希望有一天,自己也变成薛家弃妇吗?!”
这话就过分了,好好的为什么扯上苏羽茗?叶沁渝被气得有些发抖,且不说他们和薛汇槿、苏羽茗毫无相似之处,单说苏羽茗,她已经够可怜的了,凭什么还要被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