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羽茗不这么想就行了,其他人我不在乎。”叶赐准放下茶盏就想起身离开,他真的一刻都不想耽搁了,不知道羽茗是否平安,对他是否十分思念。分别之前她还陷入了对薛汇槿的莫名恐惧里,不知道现在心境是否恢复平和……这些纷乱的念头一直都在困扰着他,他无法再等。
薛淳樾抢先一步挡在了书房门口,“既然你去意已决,我也不拦你,现在天色不早了,不如等明日再出发。咱哥俩好久没有一起对酒当歌、把盏纵论了,不如今晚喝个痛快,就当为你壮行。”
叶赐准勾唇一笑,拍了拍薛淳樾的肩膀,“好!不过,论辈分我可是你叔父,不是哥俩,哈哈哈……我先回房收拾一下行囊,再刮刮胡子,羽茗不喜欢我胡子拉碴的样子。现在终于不用乔装了,得好好收拾一下自己。”
叶沁渝倚门看着叶赐准离开的背影,两眼一热,强忍多时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淳樾,羽茗姐的事,怎么办……如果羽茗姐真的殒身北江,小准叔绝不会一人苟活于世,他连自己的性命尚且不要,更别说上凌云峰疗伤了……”
薛淳樾抿了抿唇,轻轻抱住颤抖不已的叶沁渝,拧眉叹道,“为今之计,只能阻止他离开了……”
第112章
是夜明月当空,叶赐准想到马上便能与苏羽茗双宿双栖,十分高兴,未等薛淳樾劝酒便连饮数杯。再过一会便想起身为淳樾和沁渝添酒,谁知才站起来便觉得头晕目眩、四肢发沉,他扶额定了定神,忽然明了,向薛淳樾惊道,“你们这是——”
眼见叶赐准就要倒下,薛淳樾连忙起身将他扶住,叶赐准转瞬便晕了过去。
叶沁渝看着失去意识的叶赐准,心里也十分慌乱,“淳樾,只有这个办法吗?”
“宋遐志年迈,管不住太府寺的,曦王如果想掌控太府寺,必然要用到赐准这样的人才,只要他走出咱们家门,马上就会被绑回曦王府,以赐准现在的个性,怕是不会甘心为他所用,那曦王自然不会放过他。”薛淳樾说着就叫人将叶赐准扶回房间,转头向叶沁渝说道,“我现在马上上凌云峰请净源道长,你看好他。”
叶沁渝点头,目送薛淳樾消失在黑夜里。
次日一早,叶赐准在朦朦胧胧中醒来,叶沁渝连忙将他扶起,将一碗药端到他面前,“小准叔,你总算醒了,想不到你的酒量也差了这么多,没几杯就醉得不像样了。来,快把这碗醒酒汤喝了。”
叶赐准愣愣地接过汤药,听话地一口喝干,然而却觉得味道奇怪,拧眉问道,“醒酒汤我喝过不下数十次,怎么也喝不出这个味来啊,这究竟是什么药?”
叶沁渝接过空碗,叫心言拿走才转身回道,“这是净源道长亲自配的汤药,对你的旧伤有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