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白画闻言,笑着点了下头,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吃面。

白画结账离开后,伙计突然回过神来:“噢!是她!霸王花的白画!”

“什么花不花的?快收拾!”店家轻轻地拍了伙计一巴掌。

“老板!是霸王花啊!昨晚在体育场作跨年演出的唯一一只乐队啊!”伙计激动地说着,去调开监控,准备把白画的影像给找出来。

网上关于鼓手的信息只有一个名字和一张霸王花的合照。真没想到,鼓手白画居然是这样年轻美貌的一个女子!

“你好,来一碗海鲜面。”一把风琴一般的悦耳嗓音在店里响起。

伙计抬头匆匆瞧了一眼,来人是个俊美无比的男子,可他明明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却偏生含了凉薄的晚风在里头。

“好嘞!您稍等!”店家热情地说。

伙计又低下了头,将白画弹琴时的监控画面录了下来,颇为可惜地喊:“老板!下次换个有声音的监控吧!你看这多可惜啊!都没把白画的声音给录下来!”

坐在吧椅上的男子一愣,抬眼凉凉地盯了伙计一眼。伙计伸手摸了摸脖子,突然觉得空气有点冷。

老板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你个兔崽子!还不快来洗碗!”

白画在酒店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去了云南,在母亲帮忙的客栈里温书。

鮟鱇是母亲稳定下来后从姥姥家接来的,也活脱脱从一只优雅牧羊犬变成了一只泥里打滚的土狗。

鮟鱇见到了白画特别的兴奋,一整天都窝在她的身边,白画走哪儿它就走哪儿。

“这次又能待多久啊?”母亲问她。

白画抬手摸了摸耳垂:“五天左右吧?”

然后得回B市排练新歌。

母亲无奈地睨了她一眼,自顾自端着茶水走了。

客栈的老板以前是母亲的朋友,现在是母亲的丈夫,白画喊他“陈叔叔”。他有个女儿叫“小莲”,在本地念高三,也对白画十分地友好,总是“姐姐”长“姐姐”短地围着她转。

才过完年,客栈的生意又好了起来。白画见母亲虽然劳累却笑得开心,陈叔叔也会十分体贴地为母亲捶背揉肩,她便放下心来回了B市。

乐队如火如荼地进行时,白画的交换生申请也下来了……

傅心有些失落,白画离开意味着乐队将修整一段时间。

付悦拍了拍傅心的肩头。

傅心呼了口气,起身上前给了白画一个拥抱:“早去早回。”

付悦拥抱白画的时候,俏皮地说:“祝你一切顺利。”

白画为什么一定要做交换生,又为什么挑中了弗吉尼亚州的大学,众人虽然没有细问,却也都隐约能猜测到——为了去找那个在马萨诸塞州念书的人。那个人,是白画刻在了心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