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成年人了。
顾尚延思想比她更开阔,现在她也差不多了。
她心里冷笑,承认了。
想来想去,还是忘不掉。
还是那句话,承认了又怎样,极品男人确实很少,但又不是只有他一个。
没有也死不了。
顾尚延把她往墙角逼,林安安如即将被欺负的弱女子,似惊恐似欢迎的向后退。
缩在墙角。
“顾尚延,你还有宁嘉。”
“呵。”
顾尚延凑在她的耳边,上嘴,叼起她耳边的软肉,用微乎极微的声音低低说了句什么。
林安安听的是,“她算什么”。
又似乎不是这句话。
不管是不是,他今天既然说出了那句混账话,必定要做点什么。
林安安死死的盯着他:“我今天或明天生理期。”
顾尚延手垂着,笑的自若:“我知道,我就不要脸一回,没品一会儿,我想哄哄你,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