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道她根本发不出讯号。
距离就这么远,裴宴周说的话估计早传到那几双耳朵里,她已经能想象到等所有人围上来,那窒息的画面。
就不该听徐舟声的建议,搞这些名堂。
裴宴周像是从怀抱里获得了足够的安全感,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低垂着脸,和骆樱对视。
“裴同学。”
骆樱抵挡不住那双灼灼的目光,在事态进一步严重前,开口:“大家都来了。”
下一秒,室内灯火通明。
几个人影从视野盲区窜出来,吹吹卷的声音掺杂在一起,混成一道摧残耳朵的魔曲。
裴宴周瞧着骆樱后撤几步,继而几张大饼脸占据了他的视线,他的面部表情也跟着一系列的变化,生出一串连锁反应。
祁远首当其中,第一个受到打击:“那么久不见,不激动也就算了,怎么还皱上了眉?”
何旷也说:“裴哥,这么差别对待,真的很让人受伤。”
徐舟声显然玩的最大,张开双臂就要给裴宴周一个熊抱:“公平点,我也要抱抱。”
“我看你要死。”
裴宴周动也没动,下垂的眼生出凶狠。别的不说,就这脑残的庆祝方式的策划,一定是徐舟声的馊主意。
徐舟声被盯得发毛,脚尖踮起,没敢真的上手。他玩的倒是爽了,可看裴宴周这黑脸,显然对这份惊喜不满意。
不好交代,况且还有把柄在人手上,他再不敢造次,心虚地摸着鼻尖:“今天你可是寿星,这么不吉利的话可不兴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