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樱坚定地点头:“对。”
裴宴周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可是你耳朵红了。”
“我,我这是激动的。”
骆樱理由牵强,只得用语气找补:“你不会以为我还喜欢你吧?”
裴宴周轻笑一声,歪着脑袋看她:“不是以为,你喜欢我是事实。”
这句话落,骆樱就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竖起全身的防御:“你少做梦了,难道我会给你……”
裴宴周打断道:“没有第二次了。”
他的眼神黯淡了下,紧接着以眼里弥漫出深情:“骆樱,喜欢我也没关系,反正也是我更喜欢你。”
在骆樱不知所措的眼神里,他又向前一步:“还记得你之前承诺给我一个免死金牌吗?”
骆樱茫然地看着他。
“情书可以都给你。”裴宴周本就是天然的猎手,低下身来,放低猎物的警惕:“只要你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就行。”
骆樱的理智即将告急,无意识地舔了下唇:“你要用免死金牌吗?”
裴宴周用的陈述句:“对。”
“那好。”骆樱没有拒绝的理由。
裴宴周唇角翘上来:“情书现在要吗?你跟我去拿,还是我给你送?”
骆樱想也不想:“我跟你去拿。”
晚上十点。